阮青鸾看着面前瘦弱的男生汗流浃背,汗湿的脸上既有出乎预料的惊喜,更有难以掩饰的疲惫,便心疼地主动帮弟弟干起活来。
她先是弯腰抬起一个沉重的木箱,黑色紧身衣随着动作绷紧,高领长袖下的肌肤在镂空处若隐若现,胸前曲线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直起身时,短披风滑开,露出腿环细链缠绕的大腿根部,银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冷冽的刀光。
她把箱子放到堆上,长腿一跨,又去搬下一箱,每一次俯身,臀部弧度就更明显地凸显,披风扬起时风吹进布料下,带起一丝凉意,让几个偷看的监工喉结滚动,眼神发热,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这大屁股……弯腰都这么带劲,看得老子都硬了。”阮青鸾红瞳一扫,考虑到弟弟还要在这里生活,就没理会,继续干活,动作利落又不失美感,像在用体力发泄心底的压力。
夏星眠则站在一旁,与为首的黑人监工谈笑风生。
她声音柔媚,带着古典的温润,笑着问起阮氮男的工作分配、饭食供应、休息时间等问题,话语间带着一丝恳求,却不失分寸:“大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能不能少安排些重活?”
监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故作豪迈拍拍胸口:“行行行,看在你的份上,我们让小子以后轻松点。”她青眸弯起,笑得温柔,这不过是她为阮氮男做的小小努力。
她又走过去帮阮氮男递水,窄裙随着步伐紧裹臀部,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拉出修长影子,高跟鞋踩在尘土上发出清脆声响,像在为这个短暂的重逢伴奏。
在两女的帮助下,阮氮男的工作提前完成了。
木箱堆得整整齐齐,垃圾清扫得干干净净,营地一角甚至多出了几块收拾得平整的空地。
阮氮男擦了把汗,喘着气看向姐姐和老师,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姐……老师……谢谢你们。”
三人找了块阴凉的废墟墙角坐下,尘土飞扬的营地难得安静了片刻。
阮青鸾靠着墙,修长的长腿伸得笔直,黑色紧身衣在汗水浸湿后更贴合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短披风搭在肩上,遮住一部分曲线。
她红瞳扫过弟弟,声音平静却掩饰不住关切:“这几天……你怎么样?”阮氮男苦笑:“累,但还行。就是……一直没见到你们俩,有点担心,又很想念你们。”他顿了顿,看向夏星眠,“老师呢?内部营地……还好吗?”夏星眠坐在他旁边,黑丝长腿优雅交叠,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
她青眸弯起,笑得温柔:“挺好的。就是忙着一些文书工作,时间过得很快。”她特意避开了“工作服”的话题,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些日常琐事。
阮青鸾也跟着附和了几句,两人默契地隐瞒了那些必须换上兔女郎装和逆兔女郎装供人观赏或者说视奸的日子,不想让弟弟再多一分担忧。
气氛渐渐悠闲起来。
阮氮男靠着墙,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的事,笑着逗夏星眠:“老师,你还记得以前教我们背唐诗的时候吗?有一次我脑子一抽背错”床前明月光“,说成”床上明月光“,你当时笑得眼睛都弯了。”夏星眠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青眸里水光闪动:“你那时候还逗的,现在想想……挺可爱的。”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指尖凉凉的。
阮青鸾坐在一旁,红瞳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很少笑得这么柔软,却又莫名地带着些苦涩,像是在掩饰什么。
阮氮男说着说着,眼皮越来越沉。
连续几日的重活加上看见两女激动后的情绪波动,让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低低地:“……有点睁不开眼了。”夏星眠脸颊染上薄薄的红晕,她犹豫了一瞬,却还是轻轻挪了挪身子,把黑丝包裹的长腿伸过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枕这儿吧。睡一会儿,醒了再谈。”阮氮男愣住,抬头看她。
夏星眠青眸低垂,睫毛轻颤,声音柔得像风:“没事的……老师不介意。”他喉咙动了动,最终没再拒绝,慢慢侧身,把头枕在她黑丝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凉滑细腻,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的心灵一下平静下来。
夏星眠的手轻轻搭在他额头,指尖顺着发丝一下一下抚过,像在哄一个孩子。
阮青鸾看着这一幕,红瞳里闪过一丝温柔,她没说话,只是把披风拉过来,轻轻盖在弟弟身上。
阮氮男的呼吸渐渐均匀,疲惫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放松。
夏星眠低头看着他熟睡的脸,青眸水光盈盈,指尖继续轻抚他的额发,竟有些痴了起来。
阮青鸾靠着墙,嘴角弯着浅浅的笑,守护着这短暂而珍贵的温馨,营地外的风卷起尘土,却吹不散这一小片阴凉里的宁静。
傍晚的营地笼罩在橙红的余晖里,尘土被风卷起,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三人围坐在废墟墙角的一块平整石板上,晚饭简单得可怜——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一小碗煮得发白的杂粮汤,还有从附近翻出的几根蔫巴巴的野菜。
阮氮男捧着碗,低头小口喝着,眼睛却不时偷瞄身边的姐姐和老师。
夏星眠忽然放下自己的碗,青眸弯起,恰似一个好看的月牙。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杂粮汤,吹了吹热气,递到阮氮男嘴边:“来,张嘴。”阮氮男愣住,脸“腾”地红到耳根。
他看着老师那双白皙的手、长长睫毛投下的细影以及那关切的眼神,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欣喜像潮水般涌上来,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感动——在他的记忆之中,也就温柔端庄的妈妈会对他这么好。
他张开嘴,汤汁带着淡淡的咸味滑进喉咙。
他嚼着饼干,明明都是些简单的东西,却觉得嘴里甜得发腻。
夏星眠又舀了一勺,这次夹了点野菜,喂得更慢、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