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伤让她无法用力,只能扶住床头,声音发颤:“你……你说什么?”奥利弗举起缠着绷带的双臂,语气平静:“就帮我擦擦身,冲冲水。医生说不能沾水太久,但身上脏得难受。我保证,不做别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唇上,声音低了些:“星眠……我信得过你才来找你的,我不想因为我的伤势动摇军心。”
夏星眠想都不想,本能地一口回绝:“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脸颊瞬间烧起一层薄红:“奥利弗先生……这太……太过分了。我不能……这么做。”
奥利弗站在原地,缠着绷带的双臂微微抬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恳求:“星眠,我之前救过你一命。现在我动不了手,身上脏得难受,就请你帮一下忙,这也不愿意吗?”夏星眠青眸一颤,那晚魔猿扑来时他挡在身前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粗壮有力的黑臂将她护住,枪声震耳,热血溅在脸上,却让她觉得无与伦比的可靠。
她思绪万千,心跳得厉害,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可那场景像一根细线,轻轻一扯就让她动摇。
最终,她咬紧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算……就算我答应了,我们手上都有伤,也没办法……”奥利弗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帮我就行了。”夏星眠沉默良久,青眸低垂,脸上的一缕红霞将她衬托地更加娇媚。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吟:“……好吧。”
奥利弗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却没立刻逼近,低声补充:“那你先贴上乳贴和裆部贴,再来浴室找我。免得……太尴尬。”夏星眠充满古典美感的娇颜瞬间涌上浓重的红晕,像一朵被热气熏开的牡丹。
她青眸瞪了他一眼,带着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风情,嗔怪地低声说:“你……你怎么这么……色狼……”
话没说完,她就转过身,脸红得像要滴血,快步走向屏风后。
奥利弗看着她的背影,哼着小曲,转身走向帐篷角落的简易浴室区。
两人各自去准备,帐篷里只剩火把在外燃烧的噼啪声,和夏星眠屏风后细微的窸窣声。
奥利弗站在浴室里,简易的淋浴头挂在头顶,水汽氤氲,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肥皂味和金属锈迹。
他左臂和右臂都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军装上衣已脱,只剩一条宽松的军裤,粗壮的黑胸膛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门帘被轻轻掀开,夏星眠走了进来。
她除了一头用古风发簪高高扎起的长发外,全身只剩黑桃乳贴和黑桃裆部贴。
乳贴紧紧贴在粉嫩乳尖,黑桃形状的薄贴纸边缘微微翘起,随着呼吸轻颤,像两枚妖异的黑色印记;裆部贴则贴在光洁白虎蜜穴上方,粉嫩屄唇在贴纸下方隐约可见轮廓。
小巧的玉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黑丝早已脱去,雪白长腿在水汽中更显得晶莹剔透,古典温柔的气质配上这副近乎全裸的模样,像一幅被剥光衣服的大家闺秀,正要步入洞房。
美人的俏脸红得让人怜惜,青眸低垂,耳根、颈侧、锁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色。
双手本能地想遮挡,却又强迫自己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古风发簪上的玉坠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映着她潮红的脸,更添几分古典的娇羞风情。
奥利弗的目光瞬间亮了,下体迅速起了反应。
那根粗黑的巨屌在军裤里迅速胀大,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青筋暴突,龟头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
他喉结滚动,心底暗叹可惜——这么美的女人,处女竟被下面那波混蛋拔了头筹。
要是早点遇到她…
…他摇了摇头,把绮念压下,表面装出一副正经模样。
“星眠,过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双臂动不了,你帮我擦身吧。”夏星眠青眸抬起,脸上的红晕更深,却没再拒绝。
她对他的不坏好意多少有所准备,只当给他服务服务,断了那份救命之恩。
她深吸一口气,赤足踩着湿滑的地砖走近,巨乳随着步伐轻颤,黑桃乳贴在乳尖处晃动,像两点跳跃的黑色火焰。
奥利弗看着她靠近,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期待:“先用你的胸口沾上沐浴露,帮我清洗胸膛和腹部。手伤了,这样方便些。”夏星眠身子一僵,青眸里水光盈盈,却终究没出声反对。
拿起淋浴头旁的沐浴露瓶,对准自己饱满的乳房轻轻一喷。
乳白色的泡沫瞬间涌出,沿着雪白乳肉缓缓流淌,像一层薄薄的奶油覆盖在肌肤上。
她用指尖轻轻涂抹,让泡沫均匀裹住乳球,乳尖处的黑桃乳贴在泡沫中若隐若现,边缘被润湿后微微翘起,随着呼吸轻颤。
奥利弗早已全身赤裸,粗壮的黑躯站在淋浴头下,水流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沟壑,汇聚在脚边。
他双臂仍缠着绷带,却故意张开,像在等待一件珍贵的礼物。
巨大的鸡巴昂扬挺立,表面布满青筋,龟头在水汽中泛着湿亮的光泽。
夏星眠绕到他身后,玉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雪白长腿在水汽中泛着柔光。
她双手托住自己被泡沫覆盖的巨乳,从两侧轻轻挤压,让乳肉完全贴上奥利弗的后背。
泡沫在接触的瞬间“滋”的一声扩散,乳球被压扁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柔软的白云被挤压在黑色的岩石上。
她开始缓慢前后移动,乳房在后背肌肤上滑动,泡沫被推开又聚拢,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细腻的乳肉贴合著他后背的每一条肌肉线条,从肩胛骨的凹陷,到脊椎的沟壑,再到腰窝的弧度,她都用乳球仔细推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