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哪个系的?”
“我是法语系的。”她说。
我被她逗笑了。但她没领会我为什么笑,原来她说那话并没有自夸的意思。
我做了个法国人摘帽敬礼的手势:“Bonsoir,mabellejeunedame。”这是我会的为数不多的法语。
那女孩笑了,回应了一句法语。唔侬内呀之类的声音,反正我是听不懂了。
“那你是法语系的系花吗?”我微笑着问。现在是新生,长相稚态,以后只会越来越出名。
“很明显吗?”然后转而问我:“你是老师吗?”
“算是吧。”我用了和刚才同样的回答。
“这也说不准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喽。”
“我是个辅导员。”我正了正坐姿,编造了个身份。
她笑着问:“你辅导什么啊?”
“我辅导……学生的感情和生理问题。”
“像你刚才那样,让系花坐在你腿上接受辅导啊?”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虽然是否定,但我心里的意思是,你还没看到她裙底小穴被肏的直流水呢。
“吼,还挺学术呢。”
“你不信吗?”
“我不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
“凭什么让人信呢?”
“为什么不信呢?”
“因为,”她绷住笑,说,“我觉得你,是个,大骗子!”说完咯咯笑出来。
她笑了就对了,那进入我的步调了。
其实搭讪不是要让女孩觉得我多有趣,而是让她们觉得和我一起的时候,她们自己多有趣。
要顺其自然,有的成,有的不成,不是技巧,取决于缘分。
我的成功率高,是因为我看得出谁值得去尝试。
虽然被揭穿,我坚持着自己的人设,一本正经的说:“我的工作确实要承受公众的误解。”
“那你还干什么啊?”她收了笑,饶有趣味的继续问我。
“评职称,写论文。”我厚着脸皮说。
“什么论文?”
我沉吟片刻:“《论女大学生的性生活》”
她噗哧一声,强忍着笑,眉飞色舞很八卦的问:“你研究出什么了?多少人有啊?”
“根据我的样本调查,全都有过性体验了。”
“不对!”她像逮住我失误一样,“哪有女生会在大学做那个的?我同学都没有过呢。”
“那是为什么呢?”我反问她。
“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