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名为“道心”的高塔,轰然倒塌,化作废墟。
她颤抖着,在师尊绝望而期盼的注视下,缓缓地、屈辱地,张开了那张从未沾染过半点脏污的樱桃小口。
腥臭的风卷着泥点,扑打在灵曦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
她的下巴被师尊寒月那双沾染了污秽的手死死捏住,强迫她张开那张曾只用来吞吐天地灵气、吟诵无上道经的樱桃小口。
“张开……灵曦,听话……张大一点……”师尊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乞求和颤抖。
灵曦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是苦涩的咸味。
她的视线越过师尊颤抖的肩膀,看到了那个正向自己逼近的原人头领。
那是一个多么丑陋的生物啊。
浑身长满了脓包和硬毛,皮肤像晒干的鳄鱼皮,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腐恶臭。
而在他胯下,那根刚才还在师尊口中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怒目圆睁,带着师尊残留的口水和那种令灵曦作呕的腥膻气味,直直地怼到了她的唇边。
“不……呜……”
灵曦本能地想要闭上嘴,想要用牙齿咬断这根侵犯她尊严的东西。
然而,就在她的牙齿刚刚触碰到那紫黑色的龟头时,刻在灵魂深处的法则符文猛地一亮。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颌骨神经,她的下巴一麻,原本想要咬合的动作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松弛。
“嘿嘿,想咬我?小浪蹄子,法则可不答应。”
原人头领狞笑着,双手按住灵曦的后脑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半分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
那根粗糙、滚烫、带着强烈异味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粗暴地捅进了那个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口腔。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巨大的龟头像是蛮横的攻城锤,直接撞开了她的牙关,压扁了她柔软的舌头,一路势如破竹,直直地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顶到了那一块极其敏感的小舌头。
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感如潮水般袭来,灵曦感觉自己的胃部在一阵阵抽搐,酸水涌上喉头。
“呕——”
她干呕着,眼球因为窒息而充血外凸,那种被异物填满喉管的恐惧感让她拼命想要后退。
可是,她的后脑勺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接受这残酷的侵犯。
更可怕的是,在法则的强制操控下,哪怕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吐出来”,她的身体却启动了一套似乎名为“自动服务”的诡异程序。
她那条原本僵硬、想要将异物顶出去的舌头,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开始笨拙地、却又极其顺从地在那根丑陋的肉柱上打转、缠绕。
她的喉咙肌肉虽然还在因为干呕而痉挛,却在痉挛的间隙里,被迫做出了吸吮的动作。
“呜呜……呜……”
那是灵曦发出的悲鸣,但这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竟像是在享受口交时的嘤咛。
曾经,她是天道宗最高不可攀的圣女。
她记得千年前的那个清晨,她立于云端,脚踏飞剑,白衣胜雪。
那时候,哪怕是修真界最顶尖的青年才俊,连看她一眼都要在此之前沐浴更衣,生怕亵渎了佳人。
她的唇,是用来品尝万年灵茶的;她的舌,是用来辩驳天地大道的。
可现在……
那个曾经连凡尘俗气都不愿沾染的仙子,正跪在泥坑里,嘴里含着一个怪物的生殖器,被迫吞吐着腥臭的体液,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讨好着她的“主人”。
“这就对了,吸!用力吸!”
原人头领兴奋地咆哮着,抓着灵曦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