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原人正端着空酒杯走到寒月面前。
寒月虽然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但她依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那是何等的痛苦啊!
腹部被当作温酒器,体内插着燃烧的异物,稍有不慎,高温的香灰就会落在娇嫩的私处。
可是,为了不打翻腹中的酒壶,为了不让“主人”生气,她竟然在利用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强行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一呼一吸,平稳而绵长。
哪怕痛到灵魂颤抖,她的身体依然稳如磐石。
原人取走了酒壶倒酒,滚烫的壶底离开脏腑时带起一丝皮肉粘连的声音,寒月的眉头狠狠跳动了一下,却硬是一声没吭,反而极其卑微地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主人……请慢用……”
倒完酒后,原人随手将滚烫的酒壶又塞回了她的腹腔。
“唔——”
那一瞬间,寒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濒死的绝望。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灵曦那悲痛欲绝的目光。
寒月艰难地转过头,隔着喧嚣的人群,与灵曦对视。
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痛苦、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祈求。
她在用眼神告诉灵曦:
“忍住。”
“千万别乱动。”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变成旁边那样的死肉……忍住啊,灵曦!”
读懂了师尊眼中的含义,灵曦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了。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残忍的一幕。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些下流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
两行清泪滑落鬓角,混入了耳畔的酒渍中。
曾经那个甚至不愿让尘埃沾染裙角的灵曦仙子,在这个夜晚,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学会了在地狱中苟延残喘、名为“灵曦”的母畜。
宴会的高潮,往往伴随着更深沉的黑暗。
当那个满脸横肉的原人贵族终于从灵曦身上抬起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后,他似乎意犹未尽,挥了挥那只沾满灵曦体液的大手:“走,带这新来的雏儿去开开眼,看看如果不听话,下场是什么。”
灵曦像个破碎的玩偶被拖拽着,穿过那奢靡的大厅,进入了后方那片连空气都带着铁锈味和浓重腥臊的区域。
那是所有女修真正的梦魇之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如同斗兽场般的环形兽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香气,混合着野兽发情时的浓烈麝香。而在那巨大的铁笼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幕幕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的惨剧。
“那是……‘碧水仙子’?”
灵曦惊恐地捂住了嘴,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笼中,一位曾经以清纯灵动着称的水系女修,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木桩上。
她的身体被强行摆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跪趴姿势,腰肢塌陷,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献祭。
而在她身后的,是一头名为“裂地魔猿”的所谓仙兽。
那魔猿身高足有三丈,浑身肌肉虬结如黑色的岩石,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都带着硫磺味。
此刻,它正处于极度的发情狂暴状态,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盯着女修那娇小的身躯。
最恐怖的是它跨下那根令人胆寒的生殖器——那是一根足有成人大腿粗细、长满暗红色倒刺和结节的紫黑色巨棍,随着魔猿的咆哮,正一跳一跳地分泌着粘稠的液体。
“吼——!!”
魔猿失去了耐心,它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悯,双手抓住碧水仙子的腰肢,就像抓着一只脆弱的布娃娃,然后——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