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巴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不过是个破石头,把你吓成这副德行。你就这么离不开老子的烙印?”
“是……贱妾离不开……”灵曦被迫仰着头,泪眼婆娑,眼神却痴迷地盯着巴尔那张丑陋狰狞的脸,“奴印是贱妾的命……没有它,贱妾就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哈哈哈哈!”
巴尔爆发出一阵狂笑。这笑声震得私库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松开灵曦的头发,隔空对着那枚价值连城的“太清破禁符”虚空一抓。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枚足以让任何大宗门争破头的极品玉符,在巴尔手中化为了一蓬毫无灵气的齑粉。
清光瞬间消散,如同灵曦心中那个关于自由的梦,碎得彻彻底底。
灵曦看着那飘散的粉末,心中在滴血,灵魂在尖叫。那是她唯一能正常逃离的机会,就这样被她亲手送上了绝路。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主人“英明神武”的崇拜。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救了贱妾!”
她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激动地扑上去,伸出舌头,近乎虔诚地舔舐着巴尔靴子上的灰尘和血迹,以此来表达她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感激。
“嗯,乖。”
巴尔伸出脚,在灵曦柔软的胸脯上踩了踩,感受着脚下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眼中的戒备终于消散了大半。
“既然你这么乖,那今晚……就赏你在书房伺候吧。”
他狞笑着,开始解开腰间的兽皮裙带,“用你的嘴,把那些晦气都给老子吸出来。”
灵曦闻言,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媚眼如丝地爬向巴尔的双腿之间。
但在垂下眼帘的那一刻,在那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比万年玄冰还要寒冷。
这第一重试探,她过了。
用尊严和希望作为燃料,她终于在这个魔窟里,烧出了一条通往核心的血路。
……
仙界的清晨并不意味着光明,只是从浓稠的墨色转为了惨淡的灰白。
在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破禁符”试探后,巴尔似乎对灵曦那副贪生怕死、视自由为猛毒的奴态极为满意,特许她进入西侧的“遗世回廊”清理杂物。
这里堆砌着数个纪元前仙魔大战的残骸,曾经震古烁今的仙家至宝,如今在魔气的侵蚀下,大多已沦为废铁。
阳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下,光束中飞舞的尘埃如同死去的精灵,静谧而荒凉。
灵曦赤着足,踏在满地碎裂的玉简与断戟之上。她的神情麻木而恭顺,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卑微侍女。
然而,当她的指尖在一堆焦黑的瓦砾中触碰到一抹异样的冰凉时,一股极其微弱、却透着森然古意的气机刺痛了她的肌肤。
她不动声色地拨开覆盖在上面的黑灰。
那是一枚长约三寸的细针,通体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仿佛饱饮了岁月的鲜血,早已氧化成了不详的颜色。
针身微弯,其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连凡间的一枚绣花针都不如,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笑话。
但在触碰它的瞬间,灵曦识海深处被封印的见识,让她那颗死寂已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蚀纹针”。
这是上古时期,某些偏激的旁门左道修士为了对抗天劫法则而炼制的禁器。
它早已残破不堪,失去了大部分威能,甚至无法作为一个攻击法宝使用。
但它保留了唯一的一个特性:干扰。
它能在一瞬间,扰乱周围三尺内的法则运行。
对于普通修士,这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