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坐在最高的观礼台上,灵曦依旧一丝不挂,脖子上的紫色项圈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她乖巧地跪在巴尔脚边,正用她那张曾经只念诵经文的小嘴,细致地清理着巴尔指甲缝里的血垢。
“灵曦。”
巴尔突然开口,指了指下方角斗场中央的一群俘虏。
那些都是前些日子刚抓来的下界修士,一个个被禁锢了修为,面露绝望。
“去,挑一个。”巴尔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黑曜石匕首,扔在灵曦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杀了他。证明你的身心,都只属于我。”
灵曦动作一顿。
她顺着巴尔的手指看去,目光在俘虏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修身上。
那男修虽然狼狈,但眉宇间正气凛然,即便身为阶下囚,依然昂着头,怒视着周围的原人。
灵曦认识他。
那是下界正道联盟的一位后起之秀,名叫陆远。
曾几何时,他在宗门大比上见过灵曦一面,还红着脸叫过她一声“灵曦师姐”。
那时候的他,眼神清澈,满是对大道和正义的憧憬。
杀了他?亲手杀了这样一个清正的同道?
这对曾经的灵曦来说,是绝对无法逾越的底线。
但现在的灵曦,只是巴尔的一条母狗。
如果她犹豫,如果她手软,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前功尽弃,她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连自己复仇的希望也会彻底断送。
“是,主人。”
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灵曦捡起地上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艳的弧度。
她赤足踩在粗糙的沙地上,一步步走向角斗场中央。
她那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万原人的目光下,随着走动,胸前的玉兔颤巍巍地晃动,挺翘的臀部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每一步都像是在邀请。
“灵……灵曦师姐?!”
陆远看清了走来的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不敢相信,那个在他心中如同九天玄女般圣洁高贵的师姐,竟然会赤身裸体、戴着奴隶项圈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而且她的眼神,为何如此陌生,如此淫邪?
“是你吗?师姐!你怎么会……”陆远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
灵曦走到了他面前。
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出那只握着匕首的手,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拍了拍陆远的脸颊。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戏谑与残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叫什么师姐?叫我……贱货。”
“你……你不是她!你被夺舍了!你是妖女!”陆远目眦欲裂,大声怒吼。
“我是妖女?”
灵曦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剧烈震颤。
她突然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陆远身上,用那丰满的胸乳狠狠地挤压着陆远的胸膛。
在陆远惊恐又羞愤的目光中,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为了主人……请你去死吧,师弟。”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匕首精准地划过了陆远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灵曦一身。滚烫的红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淌,流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滴落在尘埃里。
陆远瞪大了眼睛,捂着喉咙倒下,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
灵曦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转身,面对着高台上的巴尔,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病态的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