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灵曦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太大了。
那属于野兽的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在她体内点一把火。
“啊……嗯……轻……轻一点……”
她本能地求饶,双手抵在赤鳞兽满是鳞片的胸口,试图推开这座大山。
但这微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野兽的凶性。
赤鳞兽低吼着,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岩洞里回荡,似乎永无止歇,在这令人窒息的冲撞和剧痛中,灵曦的意识渐渐开始恍惚。
她的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岩洞和丑陋的野兽,而是千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是昆仑之巅,云海翻腾。
她身着织金流云袍,头戴九凤朝阳冠,端坐在白玉铺就的高台之上。那是她的登基大典,万仙来朝。
“恭贺灵曦仙尊,证得大道,统御万法!”
那时的她,手持本命仙剑“霜华”,剑锋所指,邪魔退散。
她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期大能,是无数男修只能仰望、连一丝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高岭之花。
她记得那日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她记得那个跪在台下,因为偷看她一眼而被挖去双眼的魔修,当时她是那样冷漠地挥了挥手,仿佛碾死一只蚂蚁。
“这等污浊之物,也配看本座?”
那时的声音,清冷如碎玉,高高在上。
画面陡然破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哪里还有什么仙尊?哪里还有什么高岭之花?
此刻的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阴暗的洞穴里,撅着屁股,承受着一头只有本能的低等仙兽的奸淫。
曾经握着霜华剑斩妖除魔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赤鳞兽粗壮的前肢,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在这个剧烈的颠簸中稳住身形,方便它进得更深。
曾经那个连被这种低等兽物看一眼都觉得被亵渎的她,此刻体内正灌满了这畜生的体液,甚至……她的身体竟然在迎合它。
“哈……啊……好深……要坏了……”
随着赤鳞兽那带有倒钩的阴茎刮过那早已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媚肉,灵曦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
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感到了无比的快感。
这才是最诛心的。
巴尔死了,但他留下的诅咒还活着。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它背叛了灵曦的灵魂,变成了一个只会追求交配和快感的容器。
“我是……灵曦……我是……昆仑之主……”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自己的名字,试图抓住那一丝残留的尊严。
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啊——!!”
随着赤鳞兽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一股灼热浓稠的精华喷涌而出,灌满了灵曦的子宫。
她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如死灰,任由那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入身下的泥土中。
淫事初歇,岩洞内的空气却变得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