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漂亮的皮囊很多,但像你这样既有着仙人的灵韵,又被彻底改造成淫兽体质的极品,恐怕几千年也出不了一个。杀了你,那才是最大的罪过。”
他突然收敛了笑容,举起手中的“驭骨法杖”,顶端的骷髅头紫光大盛。
“我知道这只项圈。巴尔那个疯子在里面设下了血咒,除了他,没人能解开,也没人能碰你。”
黑翼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但我不需要解开它。我是巫师,我懂得如何钻规则的空子。”
他开始吟唱起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语,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在兽栏中回荡。
随着咒语的念诵,灵曦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发烫,上面的符文开始疯狂闪烁,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被强行篡改。
“唔……”
灵曦感到一阵剧痛从脖颈传来,直刺灵魂深处。那是一种被强行入侵、被强行扭曲意志的痛苦。
“跪下,向我爬过来!”
黑翼突然停止了吟唱,将法杖指向灵曦,大声喝道。
灵曦原本想要反抗,想要怒骂。
可是,当那道命令传进耳朵的瞬间,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大脑。
那一刻,项圈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音器,将黑翼的命令放大了一万倍,直接轰击在她的神经中枢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尊严、骄傲、理智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奴性所淹没。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咔哒。”
被吊着的手腕并没有松开,但她的双膝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哪怕膝盖在粗糙的岩石上磨出了血痕,哪怕姿势扭曲得如同被折断的人偶。
她竟然真的……像一条狗一样,朝着那个侮辱她的男人,一点点挪了过去。
“不……我不……停下!快停下!!”
灵曦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泪水夺眶而出。
她在灵魂深处拼命地拉扯着身体的控制权,但这具早已被驯化的躯壳,此刻对黑翼手中的法杖表现出了绝对的臣服。
直到她挪到了黑翼的脚边,身体才停了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屈辱与恨意,但身体却颤抖着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
“哈哈哈!果然有用!”
黑翼看着脚下的美人,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他虽然无法像巴尔那样随意触碰她,但这掌控一切的感觉,依然让他感到无上的快感。
“巴尔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这个‘钥匙孔’还在。只要拿着这根法杖,我就是你临时的半个主人。”
他蹲下身,用法杖挑起灵曦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
“虽然现在还不能干你,这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想办法破解最后的防御。到时候,我会把你炼成我的本命炉鼎,吸干你的每一滴精血,助我突破大巫师的境界。”
黑翼站起身,眼神变得冷酷无情。
“在那之前,你就留在这里,发挥你身为‘母畜’的余热吧。”
他指了指兽栏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漆漆的洞穴,里面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雷鸣声和禽类的低吼。
“里面关着的,是我族的图腾圣兽——风暴雷鹏。它最近脾气很暴躁,已经啄死了三个饲养员了。”
黑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的任务,就是去服侍它。用你的手,用你的嘴,用你这具散发着骚味的身体,去安抚它,去清洗它。如果它不满意,或者它想吃了你……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去吧,我的仙子母畜。去和那只畜生住在一起,那才是你现在该待的地方。”
随着黑翼最后一道命令落下,灵曦手腕上的锁链“哗啦”一声松开了。
她跌落在地,膝盖和手掌都被磨破了皮,鲜血淋漓。
但她没有时间去感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