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顺从。不仅要顺从,我还要做得比所有人都好。”
她要利用铁律的保护机制,让自己的身体成为最耐用的武器;利用铁律的执行机制,学习那些最下流的取悦技巧;利用铁律的判定标准,让自己成为最能让原人感到“愉悦”的存在。
在这里,唯有成为那个“最有价值的玩物”,唯有爬到那个最高原人的胯下,她才有机会触碰到权力的边缘,才有机会……在这个看似毫无漏洞的“天道”代码里,找到那一线反杀的生机。
“天道宗圣女灵曦,已死。”
灵曦表情淡漠地仰头,对着黑暗的虚空,无声地宣告。
“活下来的,是这伺仙场里,最下贱、最淫荡、最会讨主人欢心的……母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绝伦的笑意,那是恶堕之花即将绽放的预兆。
……
第二天清晨,地底溶洞那终年不见天日的穹顶上,不知何处的发光苔藓亮起了一抹惨淡的幽绿。这便是伺仙场的“日出”。
但这微弱的光亮并未带来希望,反而照亮了这人间地狱最狰狞的真实。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腥味、排泄物恶臭和腐烂血肉的气息,在清晨的湿气中发酵得愈发浓烈,令人作呕。
一阵沉重如雷鸣般的脚步声,打破了囚笼内的死寂。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在颤抖。原本还在争抢烂果子或者昏睡的女修们,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瞬间缩到了角落,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来者并非普通的看守,而是这片区域的绝对主宰——原人领主,巴尔。
他身高足有三米,仿佛一座移动的肉山。
黝黑如铁的皮肤上,用不知名猛兽的鲜血纹绘着狰狞的图腾,随着他肌肉的贲张,那些图腾仿佛活过来一般,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他赤裸着上半身,脖子上挂着一串由不知名生物头骨(细看之下,竟像是修真者缩小的元婴头骨)串成的项链。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仅仅围着一块兽皮的巨大隆起——那是整个伺仙场所有女修噩梦的根源,也是力量与权力的图腾。
巴尔的一只独眼闪烁着暗黄色的光芒,那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暴虐、淫邪,以及一丝属于上位猎食者的狡诈。
今晚,领主府将举办一场名为“品鲜宴”的盛会。巴尔亲自前来,是为了挑选今晚的“主菜”。
囚笼被打开了。
“都滚过来!让领主大人看看货色!”看守挥舞着长鞭,狐假虎威地咆哮着。
数百名女修如潮水般涌向栏杆。经过长时间的驯化,淫邪的铁律已经刻入她们的骨髓。她们不需要鞭打,便本能地开始展示自己。
有的女修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像母狗一样摇晃着腰肢;有的女修扒开自己的衣领,用力揉搓着乳房,发出甜腻的叫声;还有的甚至直接将手指伸入下体,当众表演着自渎,企图用淫靡的水声吸引领主的注意。
然而,巴尔的目光只是冷冷地扫过这些曾经的仙子。
“太瘦。”
“奶子太垂。”
“眼神像死鱼,没劲。”
他的一根手指粗暴地挑起一个正在卖力媚笑的女修的下巴,嫌弃地啐了一口:“一股子馊味,这种货色也配上我的餐桌?”
那个女修绝望地瘫软在地,因为落选意味着她今晚只能被那些低贱的看守轮流享用,甚至可能成为盘中餐。
巴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手中的狼牙棒重重地顿在地上。
他想要的是极品,是那种能激起他征服欲、能让他感受到摧毁美好的快感的顶级猎物,而不是这些已经被玩坏了的烂肉。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停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身影。
与周围那些拼命挤眉弄眼、满身污垢的女修不同,灵曦静静地伫立着。
哪怕在这地狱般的囚笼里过了一夜,哪怕那件象征着圣女身份的“流云广袖裙”已经破损不堪,仅仅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但她身上的气质,依然如鹤立鸡群。
那是天道宗独有的“太上忘情”功法淬炼出的冰肌玉骨。
即便没有灵力加持,她的肌肤依然白得发光,仿佛是这幽暗地底唯一的月亮。
污泥溅在她的腿上,不仅没有掩盖她的美丽,反而像是在洁白的瓷器上点缀了凄美的裂纹,更显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