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逃出去……杀光他们。不仅是巴尔,是所有的原人……杀光他们!连我的份一起,杀光他们!”
话音未落,寒月猛地凑上前,狠狠地吻上了灵曦的嘴唇。
那不是旖旎的亲吻,而是一场生死的度让。
一股精纯至极、却又带着几分冰冷死寂的力量,顺着唇齿,强行冲入了灵曦的体内。
那是寒月藏在丹田最深处、千年来哪怕受尽凌辱折磨也未曾动用过的本命真元。
那是她作为一个元婴大修,最后的尊严与底蕴。
“唔——!”灵曦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却被师尊死死扣住后脑。
随着那股真元的渡入,寒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虽然枯槁但尚存黑色的长发,在这一瞬间,寸寸变白,如霜雪般披散而下。
她原本还算紧致的皮肤迅速布满皱纹,生机如同退潮的海水,刹那间流失殆尽。
短短几息之间,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寒月仙子,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老妪。
唇分。
寒月无力地倒在灵曦怀中,满头白发铺散在肮脏的地面上,显得凄美而刺眼。
她体内的元婴已经彻底碎裂消散,那个困扰她多年的“精壶”诅咒也随之解除——因为容器已碎。
灵曦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磅礴力量,那是师尊毕生的修为。她颤抖着抱紧了怀中轻得像是一把枯骨的老人,泪水决堤而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寒月艰难地睁开浑浊的老眼,看着满脸泪水的徒儿,嘴角费力地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
“别哭……脏了妆容,会被看出来的……”
“带着我的命……活下去……”
在这阴冷潮湿的魔窟深处,一位曾经的正道魁首,用一种最为惨烈却也最为温柔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传承。
……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蛮荒之地的苍穹之上。
部落中央,那座由上古巨兽骸骨搭建而成的宏伟大厅,宛如一头蛰伏的史前怪兽,在跳跃的火光中投下森然的阴影。
大厅内,是一场野性与欲望交织的狂欢。
空气中充斥着烈酒的辛辣、兽脂燃烧的焦香,以及原人战士身上那股浓烈的、未经驯化的雄性汗味。
篝火在巨大的石坑中熊熊燃烧,噼啪作响,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空气,映照出一张张因酒精和兴奋而扭曲的狰狞脸庞。
这些原人战士,是这片蛮荒大地绝对的主宰。
他们的肌肤黝黑如铁石,每一块肌肉都像岩石般坚硬虬结,其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是他们荣耀的勋章。
他们腰间只随意缠着一块粗糙的兽皮,手中高举着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骨杯,琥珀色的酒液随着肆意的狂笑洒落,激起一片片野性的欢腾。
而在大厅的一角,与这粗犷氛围格格不入的,是一群被俘虏的“猎物”。
她们曾是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仙子,出身名门正派,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气质清冷如月华流转。
可如今,她们被烙上了耻辱的奴纹,灵力封死,沦为任人宰割的母畜。
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鲛纱,甚至赤裸着雪白如玉的胴体,跪坐在粗粝的兽皮地毯上。
那曾经高傲如星辰的眼眸中,如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顺从,却又在某种诡异的调教下,隐隐透出一丝被强行开发的媚态。
灵曦,便是这群堕落仙子中最耀眼的一颗明珠。她跪坐在巴尔——那个如山岳般巍峨的部落领主脚边。
巴尔的肌肤呈现出古铜色,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张,顶得兽皮高高隆起,昭示着无穷的兽欲。
此刻,他正粗暴地搂着另一名仙子,啃咬着那纤细的脖颈,引得那仙子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悲鸣。
灵曦微微抬眸,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为了生存,为了那渺茫如萤火的复仇希望,她必须将自己伪装得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奴。
时机已到。
灵曦娇媚地扬起脸庞,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