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俯下身,脸庞贴近巴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微笑,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我爱你……爱到……想把你切成碎片,拿去喂狗。”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断刃已经疯狂地挥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没有技巧,只是机械地、疯狂地切割着巴尔那粗壮的喉咙。鲜血喷溅,染红了她的眼睫,染红了这满室的金银。
巴尔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灵曦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最终彻底垂落。
当那颗丑陋的头颅终于因为气管和颈椎被切断而滚落一旁时,灵曦依然没有停手。
她看着巴尔那双死不瞑目、充满疑惑的眼睛。
“你不是喜欢看吗?不是喜欢用这双眼睛监视我吗?”
灵曦喘息着,举起手中的断刃,狠狠地插进了巴尔那只凸起的眼眶之中。
“噗!”
那是眼球爆裂、脑浆被搅碎的声音。
“下地狱去看吧!”
宝库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灵曦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浑身浴血,赤裸的身躯上满是淤青与伤口,胸口塌陷,私处撕裂,那是地狱留给她的烙印。
她坐在巴尔无头的尸体上,手中的断刃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灵曦缓缓抬起头,看向头顶那虚无的黑暗。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她只是从血泊中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宝库深处。那里,有一件巴尔收藏的、原本属于某位高阶女修的白色法袍。
她捡起那件法袍,披在自己污秽不堪的身上。
白衣染血,宛如雪地红梅。
灵曦转过身,跨过巴尔的尸体,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外,暴雨已歇,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但她知道,属于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
刺耳的骨哨声撕裂了蛮荒的夜空,如同无数冤魂在尖啸。
“抓住她!杀了那个贱奴!”
白骨大殿的警报已经全面触发。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那是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原人精锐卫兵,而在他们身前,是几十头流淌着涎水、双眼赤红的魔化猎犬。
暴雨如注,泥泞满地。
灵曦披着那件染血的白色法袍,踉跄地在雨幕中狂奔。
她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断裂肋骨刺入内脏的剧痛。
而在她的背上,背着一具轻得可怕、散发着恶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那是她刚刚从兽栏粪坑中拼死抢出来的师尊,寒月。
“师尊……撑住……我们出去了……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地狱……”
灵曦咬着牙,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她虽然杀了巴尔,但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已经扑打在她的后颈上。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一线天”石峡,那是通往外界唯一的出口,但也是绝佳的死地。只要被追上,她们会被瞬间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