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将一大碗混杂着魔兽血液的烈酒递到灵曦嘴边,动作粗鲁,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淌过那修长的脖颈,汇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显得妖冶而诡异。
灵曦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兽,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流下的酒液,随后仰起头,将那辛辣刺喉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酒!主人赏的酒……就是甜。”
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巴尔怀里,一只手还在那只满是黑毛的大手上轻轻摩挲,媚眼如丝地低语:“主人……喝完了酒……是不是该……”
她的另一只手大胆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隔着兽皮裙也能感受到热度的庞然大物。
巴尔哈哈大笑,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得意与放松。
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中,他对灵曦的警惕已经降到了最低。
在他眼里,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圣女,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条离不开他几把的母狗。
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性欲和他这个主人。
一个满脑子只有挨操的女人,能有什么威胁?
这种轻视,正是灵曦苦心经营的结果。
也是刺客们等待已久的机会。
就在巴尔被灵曦撩拨得欲火焚身,正准备就在这王座之上当众行乐之时,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杀气外泄。
这是“幽影部族”特有的暗杀手段——利用上古遗留的“匿息珠”,完全屏蔽自身气息,如同幽灵一般接近目标。
直到三道黑影突然从篝火投下的巨大阴影中暴起,距离王座不足五丈时,那森冷的寒光才终于暴露了狰狞的獠牙。
那是三把淬了“腐骨幽冥毒”的匕首,在火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绿光芒。
这种毒,哪怕是原人领主那坚如精铁的肉身,只要沾上一滴,也会在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什么人?!”
巴尔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领主,在那一瞬间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起身迎敌。
但刺客的时机选得太毒辣了。
正是他酒意上头、欲火焚身、警惕性最低的一刻。更是他一只手正按在灵曦胸口揉捏,身体重心完全失衡的一刻。
三把匕首,分取咽喉、心脏、下阴三路要害。
虽然巴尔反应极快地轰出一拳震碎了其中一人的头颅,又侧身避开了咽喉的必杀一击,但那第三把刺向他下阴的匕首,却如同附骨之蛆,角度刁钻至极,直奔他那身为雄性最根本的骄傲而去。
那个刺客显然也是个狠角色,完全不顾防御,只想废掉这位暴虐的领主。
避不开了。
巴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暴怒。若是这东西被废了,他在这个崇尚力量和繁衍的原人世界里,地位将瞬间崩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雪白的影子,快得不可思议,猛地撞入了那必杀的轨迹之中。
那不是什么高深的修真身法,而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野兽护食般的疯狂扑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喧闹的篝火晚宴上显得格外清晰且刺耳。
那把原本要刺穿巴尔下体、让他断子绝孙的淬毒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灵曦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之中。
黑色的毒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张象征权力的虎皮王座,也染红了巴尔惊恐瞪大的双眼。
“啊——!”
灵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倒在巴尔的怀里。
这一变故震惊了所有人。
剩下的刺客见一击不中,立刻想要远遁,但在暴怒的原人卫队面前,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
此时的王座之上,却是一片死寂。
巴尔抱着怀里那个浑身赤裸、鲜血淋漓的女人,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