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倒在地,膝行着爬回高台,双手高举着那把染血的匕首,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主人……事情办完了。”
她爬到巴尔脚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却显得更加妖异动人。
在巴尔和所有原人震惊的目光中,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将匕首上残留的鲜血舔舐干净。
“这血……有点腥呢。”
她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不过既然是为主人杀的人,那这血……也是甜的。”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全场。
那些原人们沸腾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下贱、却又如此迷人的尤物。那种圣洁与残忍、高贵与淫荡的极致反差,让他们体内的兽血都在燃烧。
巴尔更是激动得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天生的尤物,是个为了讨好他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
“从今天起!”
巴尔大手一挥,声音传遍全场,“灵曦拥有行辇的‘次级管理权’!除了我,她可以命令任何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次级管理权,这意味着灵曦哪怕是一个奴隶,地位也超过了大多数普通的原人战士。
“凭什么?!”
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原人统领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直嫉妒巴尔的好运,此刻更是借着酒劲大声叫嚷:“领主大人,这不合规矩!她不过是个下界的修士,是个供人玩弄的烂货!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点的肉便器!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这话很难听,极其刺耳。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灵曦,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是羞愤?是反驳?还是哭泣?
然而,灵曦的反应,却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身,对着那个出言侮辱她的原人统领,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她直起腰,脸上没有一丝屈辱,反而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卑微笑容。
“这位大人说得对。”
灵曦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广场上空,“贱妾不过是个下界的修士,是条烂命。”
她转过身,面向巴尔,再次匍匐在地,不仅是卑微,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贱妾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专用的泄欲工具,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火焰,那是将自我完全抹杀后的彻底疯狂:
“但这……正是贱妾无上的荣耀啊!”
“能被主人使用,能接纳主人的精液,能成为主人胯下的玩物……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除了主人,这世上谁也没有资格定义贱妾。只要主人愿意操我,哪怕让我做一坨屎,我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屎!”
她一边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有尊严的人羞愤自杀的话语,一边像蛇一样缠上巴尔的大腿,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用手指扒开那粉嫩的肉瓣,展示着里面的媚肉。
“主人……请您告诉他们,贱妾是不是您最听话的肉便器?是不是您最下贱的母狗?”
这番话,不仅仅是自轻自贱,更是一种极高明的捧杀。
她将巴尔捧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神坛位置。她的下贱,衬托的是巴尔的高贵;她的无耻,彰显的是巴尔的权威。
巴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种身为雄性的虚荣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
巴尔发出一阵狂笑,猛地一脚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