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们被剥夺了死亡的权利,被制成了这种名为“活体阶梯”的永恒存在。
在最底层的一级台阶上,嵌着一个曾经或许是某派掌门的女子。
她的四肢被某种看不见的胶质固定在地面上,腹部高高隆起,显然被改造成了某种孕育的容器,而在她那原本应该庄严神圣的私处,如今却大敞着,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嫣红与松弛。
那幽秘的洞口被强行撑开,并没有闭合,里面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
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汇聚到底层的凹槽里,仿佛她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源源不断地生产这种污秽的润滑剂。
在她的旁边,是另一具年轻些的女修躯体。
她的上半身被扭曲成一个迎合的姿态,两团原本挺翘雪白的乳肉,此刻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垂落在两边。
那两颗乳尖被拉扯得极长,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黑色,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滴答……滴答……”
一滴滴乳白色的汁液从那肿胀的乳孔中溢出,滴落在下方另一具女尸的脸上。
那并非是充满了母性光辉的乳汁,而是被药物和阵法催化出来的、带着浓烈催情气味的“饲料”。
放眼望去,这条通往上层的阶梯,简直就是一场凝固的、永无止境的淫乱盛宴。
每一具身体都保留着被极度侵犯后的痕迹。
有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形状怪异的吸盘印记;有的后庭处还塞着巨大的、仍在微微震动的生物塞子;有的嘴巴被撑开固定,喉咙深处还在蠕动,仿佛在吞咽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们是静止的,却又是鲜活的。
那无数个张开的孔洞——口腔、阴道、后庭,就像是这阶梯上长出的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散发着那种令灵曦感到窒息的淫靡气息。
这哪里是路?这分明是践踏着同类的尊严与肉体,在无尽的耻辱中向上攀爬的刑罚。
灵曦想要后退。
但这塔内似乎有一种不可违抗的规则:入塔者,唯有向上,或者成为阶梯的一部分。
身后的出口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堵蠕动的肉墙。
“必须……上去……”
灵曦咬着牙,抬起那只沾满泥污和干涸精斑的脚,踩上了第一级阶梯——也就是那个腹部隆起的女修的胸口。
“唔……”
脚下的触感并非坚硬的石头,而是柔软、温热且滑腻的。
就在她的脚掌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修,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眼白,只有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面翻涌着无尽的痛苦、疯狂,以及比痛苦更可怕的——嫉妒。
“啊……啊……”
那女修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因为她的声带早已退化。但她喉咙里发出的嘶吼,却像是一根刺进脑髓的毒针。
紧接着,周围的几具躯体也都“活”了过来。
一只只枯槁如鸡爪、指甲却尖锐如刀的手,从那些肉堆里伸了出来。
“啪!”
一只冰冷滑腻的手死死抓住了灵曦的脚踝。
“啪!啪!”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小腿、大腿,甚至试图撕扯她那原本就遮不住身体的草裙。
这些昔日的同类,此刻并没有对灵曦表现出任何的同情或求救。相反,她们的眼中燃烧着恶毒的火焰。
一道道微弱却尖锐的神念波动,直接钻进了灵曦的脑海:
“凭什么……凭什么你还是完整的……”
“你也配……你也配上去见那位大人……”
“留下来……和我们一样……变成肉……变成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