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灵曦的反应。
“但是,代价是不可逆的。一旦开启,你的身体将永远保持这种‘极度敏感、渴望被侵犯’的炉鼎体质,因为只有不断的堕落,才能维持你的力量。你将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仙,而是一个依靠吞噬耻辱为生的……魔物。”
灵曦沉默了一会,若有所思地看向看守者:“你……到底是谁?”
看守者水银般的身体泛起一道波澜,似乎在微笑。它的回答意外地直接和坦诚:“我来自无上天之外,我是诸神之敌。”
灵曦觉得,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回答。
她转过头,最后一次看向那面巨大的黑镜。
镜子里,那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站着。
她的长发凌乱地粘在背上,那是干涸的精斑粘连所致;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鞭痕,那是无数男人留下的“杰作”;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双腿间还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着不知名的液体。
真脏啊。
她想。
那个曾经白衣胜雪、在问道殿前抚琴的灵曦仙子,早就死了。死在第一次被原人撕碎衣服的那个白天,死在每一个被迫张开双腿求饶的夜晚。
如果选第一个,那个干净的灵魂或许能得到安息,彻底解脱。
但是……
镜子里的画面突然变了,走马灯般疯狂闪烁着炼狱般的图景:
她在原人部落被按在祭坛上疯狂蹂躏的屈辱;
巴尔那狰狞的兽根贯穿她时带来的撕裂痛楚;
她在荒野中跪着挖出植物块茎,不知廉耻地捅入自己体内的疯狂;
为了安抚那头陆行仙兽,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身子伺候那腥臭巨物的下贱;
还有在流浪者营地的篝火旁,她主动张开大腿,在一群残缺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只为换取那一点点卑微的通行权……
无数个日夜的凌辱与求生,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将曾经那个名为“灵曦”的高贵神女凌迟得粉碎。
如果就这样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不。”
一种比愤怒更冰冷、比仇恨更疯狂的念头,像一条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
既然这具身体已经烂透了,既然天道早已抛弃了我,让我从云端跌落进这肮脏的泥沼,那我为什么还要渴望那虚无缥缈的清白与安息?
清白救不了我,尊严救不了我,唯有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唯有这在无尽淫辱中磨砺出的取悦男人的本事,才是我如今唯一的武器。
凭什么我要独自在这地狱里腐烂?
既然无上天不是我想象中的圣洁之地,那我就要那所谓的仙界,也变成和这里一样的地狱。
我要用这具被你们唾弃、被你们玩弄的残躯,去引诱,去堕落,去拉着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君们,一起沉沦进这万劫不复的欲海!
我要做这世间最艳丽的毒花,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我的裙下称臣,在我的体内疯狂,最后在精尽人亡的绝望中,陪我一起万劫不复!
一股无法遏制的戾气,混合着绝望到极致的快感,如同黑色的火焰从灵曦的胸腔中炸开。
那不再是为了生存的妥协,而是一种主动拥抱黑暗的决绝。
她看着镜中那个衣衫褴褛、满身污浊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冶至极的笑容。
“呵呵……”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灵曦的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的塔顶回荡。
起初只是压抑的轻笑,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尖锐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泥流下,笑得连那饱受摧残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看守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它知道,选择已经做出了。
灵曦猛地止住笑声,抬起头。
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瞳孔竖立,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