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露出和平时一样的温柔笑容,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恳求:
“你也别再自责了,我们都有错……”
徐宏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又恢复成阳光的笑脸。
他举起啤酒罐,像是想转移话题:
“嗯……梁志远呢?”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梁志远走了进来。
他看到房间里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看到好朋友的欣喜,完全没有在意妻子此刻浴衣松散、几乎半露的模样,也没有觉得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独处有什么不妥。
“宏凯?你怎么来了?欣瑶也在啊……你们在聊什么呢?”
徐宏凯立刻举起啤酒罐,笑得爽朗,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紧张:
“正好!来来来,志远,陪我喝两杯!欣瑶也一起!我们正好在回忆毕业那年的旅行呢,你还记得我们偷看女浴……”
“你说什么呢?哪里是我们?明明只有你一个!”
梁志远笑着摇头,脱了鞋走进来,却没注意到妻子眼底那抹还未完全散去的慌乱,以及徐宏凯浴双看似随意、实则始终若有若无停留在顾欣瑶身上的目光。
……
夏梦洁扶着墙壁,快步走在长长的走廊里。
跳蛋的震动已经变得凶猛而持续,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每走一步,都会有黏腻的液体裹着跳蛋慢慢的溢出来。
她知道,这是胡老板的叫她去履行她的职责。
不能让胡德胜这个老男人等久了……
如果让他等太久,那胡德胜的脾气可就不会太好了。
夏梦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平静表情,停在了走廊尽头那间最豪华的套房门前。
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熟悉的烟酒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胡德胜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只穿了一件敞开的浴衣,魁梧的身躯几乎完全暴露,胸口浓密的胸毛和下腹鼓起的赘肉一览无余。
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操控跳蛋的App,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粗俗笑容。
“来得挺快嘛,小夏。”他懒洋洋地抬眼,目光像舔舐般从她胸口一路滑到大腿,“还是像你这样的职业女性好,约定就是约定,从来都没有违反过……”
夏梦洁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关上门,反锁。
“老子在跟你说话!”
跳蛋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一档,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她赶紧扶住门框,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声音却仍努力维持着冷静:
“胡老板……我来了。”
胡德胜大笑起来,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起身走到她面前。
那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裙摆里,毫不客气地隔着丝袜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住了她早已肿胀发烫的阴唇。
而此刻卡在夏梦洁阴道里的是一枚粉色的U型跳蛋,前端粗圆的震头正死死抵在她的阴蒂上,后端则微微探出一点,隔着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清晰可见。
内裤贴着阴道口的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薄薄的蕾丝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跳蛋则像一颗淫靡的小珠子嵌在湿漉漉的布料里。
“来了就好。”他手指用力一揉,跳蛋被他直接按得更深,震动瞬间变得狂暴,“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吧?两年……现在才过去了多久,你应该记着吧……”
夏梦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音,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膝盖几乎要并不住。
“……我没忘。”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顺从,“我……会遵守约定的。”
胡德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满足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