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是慵懒的不急不缓的调子。
“否则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她的手重新扣住爱音的腰,指腹陷进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开始缓慢的抽送。
性器从生殖腔里退出来一点,冠头的棱角刮过腔内的肌肉环,爱音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但它很快又顶回去,冠头重新撞进生殖腔,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嗯唔……”爱音的闷哼堵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素世逐渐找到了节奏。
动作缓慢,但是入得很深。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只留冠头在里面,茎身上沾满了爱液,泛起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进入都一插到底,冠头撞上宫口,碾过生殖腔紧窄的肉壁。
爱音已经无力再掌控自己的身体,被动地随着她的节奏摇晃。
素世将手掌压在爱音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被性器顶出来的凸起,感受它在掌下形状。
指腹描摹着那个轮廓,从茎身的根部到冠头的边缘,沿着凸起的弧度慢慢地划过去。
“妈妈,”她轻唤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爱音的耳边,“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爱音偏过头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发丝。
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深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粗暴。
“嗯……啊……”爱音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顶入都从喉咙里逼出一个音节。
她的身体被顶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绳索勒进皮肉的疼痛和性器抽送带来的酸胀搅在一起,把意识击打得昏昏沉沉。
素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她的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情动而微微发红,尾巴已经不顾束带的绑缚,兴奋地甩动起来,尾尖时不时扫过爱音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红茶味的信息素沉淀成海,汹涌地将爱音整个人淹没。
她俯下身,咬着爱音的耳朵,恳切地轻声呼唤,犹如孩童梦呓。
“为我生下孩子吧,妈妈。”
她扣住爱音的腰猛地一挺,冠头咆哮着凶狠地凿入子宫。
爱音哆嗦着弓起腰,性器的形状由此被拉扯得格外清晰。她的喉咙里憋出苦闷的呜咽,却再没有哀叫控诉的力气。
宫颈那圈平时连手指都伸不进去的窄口,被冠头的棱角硬生生地撑开。
它霸道地碾过宫颈,挤进宫腔,被子宫柔软的肉壁紧紧地裹住,严丝合缝紧紧贴实。
爱音甚至不敢大口喘息,胸腔稍微鼓动,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在体内鲜明的存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隔着宫壁和腹肉,素世的指尖刻意压在子宫上,与内里的性器形成内外包夹之势。
爱音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哭得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声音被快感搅乱成破碎的音节。
束缚着爱音尾巴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脱落,犬尾在桌面上无力地甩动,尾尖时不时扫过素世的尾巴,和皮革或是毛发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素世低头在爱音的颈项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随后就着冠头嵌入子宫的状态,开始轻缓地律动。
冠头箍着宫口将整个胞宫拉下低位,然后再狠狠地顶回高位,可怜的肉腔被横冲直撞的性器顶得剧烈错位,却只能被动地顺从。
柔软的内壁被冠头反复地刮擦、碾压、顶撞,每一次都从爱音喉咙里逼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草莓味信息素泛滥成灾,甜腻的,淫靡的,混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四溢开来。
爱音的身体像烤软了的棉花糖,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甜腻的引人赏味的香气。
素世的呼吸逐渐粗重,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尾巴缠上了爱音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爱音的腿根,带来一阵酥痒。
“妈妈……”她低声呢喃着,半是野兽凶狠的咆哮,半是亲昵撒娇的呼唤。
爱音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意识几近溃散,只能顺从素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