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请求你。”爱音坦诚,灰眸毫不避让地回应素世的审视。
素世的手指在杖首上轻轻敲击,磕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你知不知道,”她慢悠悠地开口,“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走上那条路。”爱音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那条路太黑了,素世。长崎女士走过,我走过……我们不希望你也踏上这条路。”
“还想着管教我吗,妈妈?”素世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蓝眸里暗流涌动,“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不需要你安排。”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爱音脑袋两侧,蓝眸压得极近。
“没有按照你划定的轨迹生长,让你失望了吗,妈妈?”
蓝眸锋芒闪烁,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刀刃上映着爱音的影子。
爱音感到心脏钝痛,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养女走到这一步。
“你也没有想到我会自己学会这些吧?”素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真是抱歉呢,毕竟我身上流的可是长崎的血。肮脏、恶劣、冷酷无情。”
她用手指勾住爱音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拽了一下,爱音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
“但是——”素世的声音突然温和起来,蓝眸里的锋芒也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虔诚的爱慕,“您毕竟是我的养母,所以我仍然会尊你为教母大人。”
她松开项圈,退后一步,朝爱音微微躬身,
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恭顺,也不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而是一种仪式性的、象征性的姿态,犹如出演一场精心编排的剧目。
“您仍然可以作为长崎组的教母——象征意义上。”
她抬起头,蓝眸里映着晨光,笑得无害而温顺。
“我会拥护您的,教母大人。”
这不是宣誓效忠,而是一个占有的预告。
从此刻起,长崎组的教母、素世的养母,这些身份都微不足道。
从此刻起,她是长崎素世的禁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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