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爱音抱去清理干净,安顿在了另一张干净的床上。
她坐在床边,心绪复杂地看着爱音沉睡的脸。
满足、愧疚、害怕、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犹如一杯泡了太久的红茶,苦涩得难以下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爱音脸上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唇瓣的柔软。
这副她看了十数年的面容,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也格外脆弱。
“妈妈……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从前她遇到问题总可以向养母求助,但此刻这个问题与养母有关,她无处求索。
事已至此,唯有自己摸索下一步的方向。
她在爱音额头烙下一个吻。
“原谅我,妈妈。”
爱音醒来时,入目的是素世房间的天花板。
她稍稍活动,察觉到手腕上传来硬质的触感——一副银色的手铐将她双手铐在床头。
她的脖子上也扣了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环上系着一根细链,链子另一端延伸到床尾,被锁在床柱上。
千早爱音怔愣了两秒,随即,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与此同时,罪魁祸首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响起。
“你醒了,妈妈。”
长崎素世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握着那根乌木手杖,杖首的银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硬朗的手腕。
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狐耳察觉到爱音的动静转而朝向她,尾巴则慵懒地垂在椅侧。
明明都穿得这么休闲了,尾巴上却还是严严实实绑着束带,很难不令人怀疑长崎素世是不是有什么捆绑癖。
千早爱音搜寻过去相处的记忆,但完全没找到素世有此类癖好的痕迹。
出乎意料的,千早爱音此刻的心情竟然异常平和,竟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看不出来她就在昨夜被自己的养女狠肏了一顿。
而长崎素世也不遑多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悠闲的、无所事事的贵族小姐,而不是一个昨晚刚刚和养母乱伦的alpha。
某种意义上,她们母女还真是般配。
最终还是爱音决定先打破沉默:“……为什么?”
素世歪了歪头,狐耳跟着抖了一下:“哪个为什么?为什么把你绑起来?为什么肏你?还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爱音打断了她,灰眸直直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素世?”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爱音。
她嘴角微微翘起,但笑意未达眼底,“我想做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我想要你,妈妈。完完整整的你,只属于我的你。”
她俯下身,手指挑起爱音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但我确实对生母的死心存芥蒂。所以……”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站定。
“在我查明真相之前,我要确保你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要囚禁我?”
“否则,我有更好的选择吗?”
沉默了一会儿,爱音还是再度开口。
“素世,不要成为教母。也不要再插手长崎组的事务了。”
蓝眸微微眯起,素世轻呼一口气,笑得温文尔雅。
“你是在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