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六岁就被抛弃、十六岁就被毁掉神坛的男孩,在绝望的深渊里发出的、最原始的求救。
“姐姐……疏桐姐……”
紧接着,那声音在水汽中陡然变了质。它从那种近乎孩童般绝望的无助,瞬间堕入了一场成年雄性最肮脏、最狂暴的情欲深渊。
周远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正握着他胯下那根早已在极度亢奋下充血发紫、狰狞如利刃般的庞然大物。
在升腾的白雾中,那巨物的轮廓显得惊心动魄:它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原始力量,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如同嗜血的脉络般剧烈跳动,彰显着蓬勃到快要炸裂的血气。
最令林疏桐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硕大、阔圆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金属质感,边缘锋利且张狂。
随着周远每一次近乎自虐的粗暴套弄,那枚如重锤般的顶端便在指缝间剧烈进出,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在那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尺寸末端,一小股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正顺着缝隙不断溢出,混杂着滚烫的水蒸气,散发出一种浓烈、辛辣且充满腥膻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那种气味穿过门缝,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瞬间勾住了林疏桐最深处的神经。
林疏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彻底碎成了断续的呻吟。
在这股扑面而来的、野蛮的生命力冲击下,她感到自己那具干涸了十余年的躯体,正像是一块被丢入岩浆的冰块,迅速融化、坍塌。
一种极度的湿热感在厚黑连裤袜包裹的深处疯狂蔓延,她感到那处幽秘的小径正不可抑制地抽搐着,分泌出滚烫、浓郁的汁液。
那种由于极度动情而带来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的景物都带上了一层迷乱的重影。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坏死”了,可此刻,在这个年轻男人暴戾的泄欲声中,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战栗、复活,叫嚣着想要被那根狰狞的利刃彻底贯穿、撕碎。
这不再仅仅是同情,这是一种原始、肮脏且令人战栗的欲求。
林疏桐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所有的防御——那些北大副教授的尊严、学者的清冷、甚至是作为成年人的克制,都在这两声截然不同的呼唤中,轰然坍塌。
“妈妈”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精准的柳叶刀,瞬间割开了她身为母亲却被迫与骨肉分离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她在周远那近乎卑微的索求中,看到了那个在深夜哭着喊妈妈的浩浩;而那声低沉沙哑的“姐姐”,却又像一团灼人的岩浆,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了她身为女人、已经干涸了十余年的、如狼似虎的荒原。
这是一种极其病态、却又充满了宿命感的交织。
林疏桐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在厚黑连裤袜包裹下的隐秘处,那股滚烫的潮汐已经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将那一小块织物彻底浸润得泥泞不堪。
她甚至在幻觉中闻到了那种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熟透了的气息,正隔着门缝,与周远指尖那由于极速套弄而微微渗出的雄性前列腺液的气味,在燥热的空气中完成了第一次无声的结合。
那种微腥、潮湿、带着生命诞生与毁灭气息的味道,让林疏桐感到一阵眩晕。
她没有离开。
她甚至在那份极致的视觉冲击下,产生了一种近乎圣洁的罪恶感。
她看着那个强壮到可以摧毁一切、却又在她的内衣面前脆弱得像个孩子的男人。
周远似乎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低沉、嘶哑的困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痉挛到了极致。
在那层蒙在脸上的肉色蕾丝被汗水与泪水打湿的同时,一股浓稠、滚烫、带着强大生命爆发力的雄性浊液,在花洒的冲刷下,喷溅在了冰冷的瓷砖和那件属于她的内裤上。
那一小片原本散发着她体香的布料,此刻沾满了属于他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林疏桐的手指在触碰到冰冷门把手的那一瞬,像是被极高压的微扰电流猛地击穿。
三十六岁成年人的残存理智,在悬崖边上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凄鸣。
她猛地缩回了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不能推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