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不由得沉默了,虽然各种问题很大,但……神奇的居然逻辑自洽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
怪人接着揉了揉钟蕊的脸蛋,吓得她抽动了几下手脚,但身上的拘束让她只是徒劳的扭动了些许。
“呜……”
“慈悲者,这个费了老子点事。老子本来想去你们人类的医院里掳人的,但头儿说不允许随便暴露行踪,还不让随便袭击人类,老子也只能想别的办法。老子故意找人类不算多的地方,装作人类的样子,倒在地上,看谁会过来。结果三天下来,只有这个雌性上来询问老子的情况。”
怪人又绕回到林悦身前。
“最后的勇敢者,老子本来是想找那个雌性的,那也是蹲那个聪慧者雌性时候见到的,她跟两个调戏她和她朋友的雄性争执,甚至搏斗,把雄性都吓走了。本来很符合勇敢者的条件了,但老子还想再试一试。”
“不久前,老子假装袭击她和她的朋友,就是想看看,那个雌性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有没有勇气站出来。结果倒也还可以,在老子的血裔享用她的朋友的时候,那个雌性还敢继续扒拉老子的腿,想让老子放开她的朋友。”
“不过,老子当时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就用血裔把她也抽了。可惜,该死的假面骑士坏了好事,幸好老子一直是用的血裔在外面查探。”
“至于更好的目标,就是你,女人。”
“敢跟老子正面较量、甚至能击溃我一个血裔的人类,你是第一个,这种勇气是绝对的勇敢者,没有错的!”
蝙蝠的翅膀又一次大大得张开。
“这就是仪式的全部准备工作,剩下的,只需要在午夜零点到来之前,达成仪式的条件即可。”
林悦一阵无语。
所以说,自己是给人挡刀了。
但是被挡刀的人反而被蚀魂奸淫了,这挡了个寂寞。
而之前那没有出现的存在感,很大概率是因为……这个蚀魂真的没有想要袭击?
它只是在试探,所以不构成袭击?
那攻击打的地面都碎裂了,你告诉我这不是袭击?
少女几乎要被既视感的判定气死了。
它的意思是说,只要不是真的想要袭击人类,哪怕事实上做出了袭击行为,也不会被判定为袭击,自己就看不到?
那蚀魂还搞什么多点袭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它们直接分工合作,一个不想袭击的“试探”一下,一个把被“试探”完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子带走,回去再奸淫,不就好了?
要是这么容易破解,这个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既视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林悦的银牙咬的咯咯响,粉拳紧紧攥起,扯得浑身的锁链吱吱作响。
怪人却没有明白少女的这份怒火的指向,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被绑来、或者仪式相关的事情在愤怒,怪笑一声。
“女人,我会让你很舒服地——浑身浴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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