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郡有些感慨,叹道,“今时不同往日啊!”
沈颐见她吹着凉风,突然来这么一句感慨的话,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被风一吹,倒有了灵感了?”
沈颐说着,手却不老实的轻抚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道,“还好没发热,若是你跟我在一块儿发热了或是身子不适了,那全是我的罪过!”
昭郡喃喃道,“沈颐,你觉得近来我如何?”
沈颐是真的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整蒙圈了,“啊?什么意思……”
昭郡长舒了口气,重新振作起来,终于抬眸看向沈颐。“我总觉着我近来身子不适,可我从前从不这样……”
沈颐没听懂昭郡的隐喻,反倒是以为她有些委屈,便开口安慰:“没事,许是今年冬日比往年温度低了些呢,没准儿还有别的原因,这都说不定啊……”
昭郡停下脚步,伸手把荷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沈颐好奇的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昭郡把荷包取下来,把纸质包好的东西拿了出来,见沈颐急不可耐的眼神,这才把东西倒在手心,有些干干的,匍匐在昭郡惨白的手心上。
沈颐见昭郡没有开口说话,更是忍不住好奇的直接上手感受着触感,拿到自己眼前看。
昭郡这才悠悠开口,“我只信你,旁人我信不过。”
沈颐把东西放在自己红润的手心中故作行家的掂量掂量,故意在昭郡面前展示。
“这是药渣,只不过被我拿去风干了,就变硬了些。”
沈颐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她一想到自己手心上的东西竟是那苦涩恶心的汤药的来源就难受。
手有些颤抖,可还是没有把那药渣扔掉,开口问,“你让我看这个作甚?不会是要整我吧。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这药渣!”昭郡有些颤抖着开口,原本她是不想查这药渣的,可是怀疑的罪名一旦成立,日后,若是再想要改变看法,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她决定,快刀斩乱麻,想要看看自己的猜想正不正确,至于,去办这件事的人,只能是沈颐。
让别人来,她肯定是不放心,此外,更是不能让旁人得知自己的心思。
她也有些无奈,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能再躲避不成?
沈颐不解,“查这些做什么?难不成……难不成你是想钻研钻研这药理?”
“这么好学?”沈颐一脸打探,拍了拍她的肩,“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到开课业了,定让学究好好夸夸你……”
“亏你还把这药渣风干了……是不是怕我闻见苦涩的味道,直接把药渣扔出去啊。”
昭郡轻笑这回答,眉眼弯弯,却不自觉的轻摇头,“是啊!”
沈颐当然不知道昭郡风干药渣的真实原因,反正按照她的性子,她估计也不会想着去猜。
沈颐自己刚刚嘴快提到了私塾,她刚刚激昂起来的热血一下子被浇灭了。
她这张嘴,不饶人,也平等的不饶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