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念见昭郡姐姐将玉簪收回到盒子里,一脸疑惑,又连忙把神情收起来,使她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不过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愫:“……”
姐姐不应该是很喜欢吗,明明刚刚还捧在手心里,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关念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就不愿再去想了。
昭郡轻笑一声,才开口赞叹道:“我瞧着倒与妹妹更是相配呢,妹妹的眼光真是一绝,这玉簪,无论是质地,还是做工都甚是精妙无比!”
昭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有了方才的逗弄关念的活泼模样,反而有些转闷,俨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静静的站在关念面前。
关念见昭郡姐姐突然转变了态度,心中更是不解的问道,“姐姐……姐姐?您这是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吗?”
昭郡回过神来,在关念面前勉强的笑了笑,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屋外的风似乎吹的更猛烈些了,树枝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屋门也有些承受不住似的,有些吱哇,不过,却为这个相对较闷的房中增添了些乐趣,使其不至于太过寂寥,寂寥的有些伤人心。
关念轻捧着那个盒子,一脸幽怨,呆呆的望着昭郡,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别样的神情:“姐姐是不喜欢吗?是因为它不合姐姐的心意吗?为什么不多看会儿……”
关念说着说着,不觉竟有些委屈,她觉着自己挑的东西得不到姐姐的青睐再正常不过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昭郡见妹妹有些不高兴,眉头也有些微蹙,赶忙安抚性的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宽慰。
昭郡明知故问:“妹妹在想什么?”
关念心中的那点儿小心思全被昭郡看出来了,不过昭郡却没有点出来,只是象征性的看了看她,问了句话而已。
关念握着盒子的手有些慌乱,甚至有点抖动的感觉,她却依旧故作镇定的委屈开口,“这可是妹妹特意为姐姐挑的,姐姐不喜欢吗?”
昭郡心中一颤。
关念接过话柄继续开口说道:“上元夜那日,昭郡姐姐跑去和沈颐姐姐一块儿前去游玩,只剩我和珲政兄长一同游玩,途中兄长和我讲述了好多关于姐姐的事。”
关念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且话中有歧义,赶忙开口补充:“都是我主动开口问兄长关于姐姐的事情的,和兄长无关,真的!”
关念垂下眸子,将目光都放到手中的盒子上,不知为何,关念有些拘谨,手指也不自觉的蜷缩轻轻着敲打盒子。
昭郡伸出温暖的手包裹住关念微微蜷缩的指尖,轻笑:“妹妹有心了。”
关念听闻姐姐的话,这才抬起眸子,眼神依旧亮晶晶的,里面似乎是有些雾气似的,眼眸朦胧,宛如梦中的晨珠般纯净,没有沾染豪分杂质。
昭郡拿出腰间软帕轻轻为她擦拭眼部的红晕以及朦胧的珠光,眼睫处也是细小的泪珠。
昭郡有些心软的开口,手上的动作未停:“哭什么,哭花了眼就不好看了,泪眼朦胧的多惹人担忧……”
关念抽泣了几声,随即抓住昭郡轻握软帕的手,哼道,有些蛮横:“那这簪子,姐姐喜不喜欢……?”
昭郡轻笑着将关念按在了椅子上,示意她坐着先歇歇,昭郡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又细细的为她擦拭泪痕,轻柔的指尖捏着带有清香的帕子细细的撵过关念眼部的肌肤,像是在按摩,更像是在安抚。
见泪痕都擦的差不多了,昭郡这才慢悠悠的将帕子收起来,缓缓开口:“喜欢,妹妹送的东西姐姐都喜欢,只是……只是这玉簪价值不菲,妹妹自从离家,身上的盘缠那是恨不得掰成几瓣,凡事处处都需要银子,我又怎么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还是妹妹自己留着,就当是我对妹妹的歉意了……,”
关念见昭郡执意不收,赶忙开口解释,话语间满是诚意:“不过是个簪子,哪有姐姐说的那么贵重?况且我如今来到这里,就是姐姐的亲妹妹了,难不成姐姐不想认我这个妹妹吗?在这府上,姨母待我很好,盘缠嘛……自然是少不了了,姐姐就放心好了!”
昭郡无奈,收下玉簪,关念脸上也终于露出久违的微笑,她和关念妹妹聊了许久,直至房中的丫鬟兰芝过来提醒昭郡回房喝药,昭郡这才离去。
昭郡支开兰芝,将药倒在后院,却在后院中看到了脸上掌印未消的昭珲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