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郡将方才塞到口袋里的书信拿了出来,双手近乎是恭敬的呈了上去。
温竞见昭郡妹妹这么严肃,本来就对昭郡把自己叫到旁边的行为感到奇怪,看到她如此行径,更是有些诧异,呆愣了下,随即开口问道:“这是……?”
昭郡抬眸看向温竞,似乎是想看清他脸上的神情,看是否与这信件有什么密不可分的联系,她轻声开口:“这是家中次兄给兄长的信件,要我帮忙传递一下,旁的再没有什么了。”
温竞点点头,接过信件,却见这信件虽包裹的好好的,却没有署名,有些奇怪,但昭郡妹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再问。
这一幕,恰巧被刚出来的卫晖看到。
他见两人在那边儿谈话,本想当没看见似的溜走,不想打搅了他们两人。
温竞余光中看到了屋内有人出来了,他急忙将信封收起来。定眼一看,原来是卫晖,露出牙齿笑,招呼他过来:“卫晖弟弟,快过来。”
温竞的语气中满是兴奋,丝毫没有平时对那与他常争辩的瘦公子半分的颐指气使。
卫晖一愣,随即往温竞那里走去。
昭郡见两人不似陌生人般,还有些感慨,温竞兄长也是够眼看六路的,任何新来的不论是公子和小姐,温兄长都能与他们打好关系。
想到这里,昭郡不免有些钦佩。
卫晖走路很轻,声音也轻轻的,走过去后,很是礼貌的向两人行礼作揖:“温兄长,昭姐姐。”
昭郡听到这个称呼,不免轻笑出声,眼神一亮,开口问:“你竟认得我?”
卫晖轻笑着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留恋片刻后就移开了,也没再说话。
昭郡原以为这个从泷州过来的公子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呢,但照这么一看,反倒是她自己多想了,她自嘲的又笑了笑。
温竞倒像个老大哥一样,很是义气的搂过卫晖的肩膀,开口对昭郡说道:“卫弟弟可是很聪慧的,这不咱俩让学究留下来细细教导了一番,而我卫弟弟则是被学究夸了好一番呢?”
昭郡失笑。
随即打趣道:“温兄长怎会得知,方才兄长不是与妹妹一同出来的吗?难不成温竞兄长还有什么读心术不成?”
被搂住肩膀的卫晖轻轻挣开温竞的动作。
温竞松开他,肆意笑着回应:“这点妹妹就不了解了吧,卫弟弟可是聪明的紧,前些日子我还去卫家做客呢,你说是不是啊,卫弟弟。”
卫晖只是轻轻点点头,礼貌中却带着些许疏离。他的眸中如一潭死水,却有了些许涟漪。
昭郡见卫晖有些不舒服,开口打圆场:“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府用午膳吧,待到下午,沈颐姐姐到了,温竞兄长可就有的是话要争辩了。”
温竞似乎是被昭郡逗笑,摆了摆手。
三人一同出去,各家的马车都已经在等着了,兰芝看到昭郡,赶忙下车,接过她手中的书箱。
“小姐,我来拿吧。”
昭郡还没将书箱递过去,兰芝就已经将书箱顺着昭郡的手抢了去了。
“慢着些,你这丫头,这么着急作甚?”昭郡轻声教导,不明白今日兰芝这丫头是怎么了,往日里可都是最庄重的。
“小姐,您是不知道,今日大少爷的武师被主君请到府上做客了,所以咱们今日就不用去后厨一同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