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见巧白还没有来叫自己起床,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
昭郡将床幔拉开,顿时觉得屋里很是亮堂,阳光很足,甚至有些刺眼。
她的手往眼睛上挡了挡……
她起身,穿上渐薄的夹袄,坐在凳子前,看着她自己在铜镜中睡的还有些发红的眸子,她的手不自觉的便抚上了太阳穴,轻柔的按了按。
这时,巧白才放轻步子,走到屋内,一见学姐已经起床了,有些吃惊的走到昭郡身边,拿起木梳给她梳理发丝:“小姐,今日怎的起的这么早?”
昭郡精神有些抖擞,告诉巧白她睡不着了,就起身了。
两人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小姐,今日午后沈颐小姐应该也回去私塾,到时候可就有人陪您了。”
巧白梳理发丝的力道很轻,昭郡的发丝也比较柔顺,不用费劲,就顺着发丝下来了。“小姐的头发真是好,软软的,柔柔的!”
昭郡也开口回应:“是啊,沈颐姐姐午后也会过去了,到时候定有很多趣事儿,也不会无聊的紧,更何况,午后更是困倦的紧,这是避免不了的。”
……
私塾内,昭郡拿着书箱进屋后,却发觉沈颐已经坐在那里了,头撑在手上,嘴里还哼着歌,看起来甚是无聊。
一见到昭郡,沈颐眼底闪过一丝亮色,赶忙起身,几大步便走到她面前,接过她的书箱。
她故意往上提了提,打趣道:“这么重!?又装了多少好玩意儿啊?”
昭郡坐在她位子旁边,开口笑道:“哪儿有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几本书罢了,哪里重了,我提着都不觉得重。怎么?沈大小姐近日力量还能变小不成?”
“切,就知道打趣我,真是无趣的紧”。
沈颐虽吐槽,撇了撇嘴,却放轻了力道,将书箱轻放在昭郡桌上。
沈颐又凑近,无奈:“哎,你说说你,怎么来这么晚,我等的花都谢了……”
昭郡依旧收拾着书箱,将书卷拿出来,没有看她,只是开口淡淡道:“哪儿有,分明是姐姐来早了才对。平日里你哪次不是等学究讲课了才缓缓前来,今日里怎会来这么早?”
沈颐无奈,摆了摆手,“哎,快别提了,父亲中午去林家赴宴,非要我搭林翎的马车一同前来,切,我也没办法啊,只能顺着马车来了。”
昭郡微怔:“林翎?”
沈颐无奈的耸了耸肩,有些委屈的开口,像是在博取昭郡的同情:“她心肠可坏了,变着法子整我,知道我平日里都略微迟到些,今日非把我早送来一个时辰,害我在这里好等。”
昭郡是真被沈颐的话语逗笑了,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那林翎呢?怎么没见她。”昭郡往四周看了眼,私塾中除了有随她一同前来的关莫和关念,也没有旁人了。
“别提了,她才不愿意在这儿待呢,我一下马车,赶忙令车夫走了。”
昭郡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