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
又或者是…仅仅是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年轻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吸引,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为一个女人的生理性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深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轮廓。
那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
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头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她站起身,那宽松的花短裤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真的要去上厕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才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在狂跳,但那种要命的紧张感终于退去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刚才她醒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稍微多想一点,或者我的手稍微抓得紧了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空虚。
欲望依然在,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可是,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凹陷的床铺,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贤者时间,但这贤者时间里没有满足,只有疲惫。
我是个变态。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我在大姨家里,趁着夜色,猥亵自己熟睡的母亲。差点被发现,却又因为母亲的善良和迟钝而逃过一劫。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这种厌恶就像是黑胡椒,撒在欲望这块牛排上,反而让它更加鲜美。
几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或者是倒尿桶的声音,乡下不一定有冲水马桶),紧接着是回来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再次进入“睡眠”模式。
门被推开,一阵微风带进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屋里的闷热吞噬了。
母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