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性欲。
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干啊!你滚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口中的"狐狸精"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干你…就干你…"
姨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奶子"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强心针,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速度快到了极限。
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龟头的一圈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里面的液体正在蓄势待发。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着姨夫口中那个"胸长得那么大"的女人,正赤裸着身子,一脸高傲地看着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偷窥、乱伦、意淫的黑暗楼梯间里,把我的子孙袋彻底掏空。
"好看吗?"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顶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彻底崩塌的那个瞬间。
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阴冷、低沉,却又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泼辣劲儿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后。
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捏碎。
那种恐惧,比刚才听到二楼的怪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它的频率。
是母亲。
那个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是死神在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因为喉咙太过干涩,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咯"的怪响。
我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