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吮吸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力。
那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到的顶动。
我不再是被动地随着车身晃动,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侵略性地,把那个坚硬的阳物往那个湿热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个蘑菇头仿佛就会把那层丝袜顶得更深一点,就会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撑得更开一点。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眼神里并没有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迷离,而是刹那清醒过来的惊恐。
她知道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它在变大。
那个原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龟头,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种膨胀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撑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丝袜。
它变得更硬了,更烫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胀感顺着我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马眼。
那种感觉来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就要彻底崩断。
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为了在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中稳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贪婪揉捏着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来。
手掌上全是她怀里的热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顾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着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铁钳一样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钉死在我的胯上…
作为过来人,经过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临界点。
那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
老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刚才的水,她还可以用矿泉水洒了来掩饰。刚才的高潮,她还可以咬着牙硬挺过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东西射出来…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带着浓烈腥膻味根本无法掩饰的男人精华。
一旦射出来,那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绝对藏不住。
一旦射出来,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肯定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弄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