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老妈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那根象征着男人欲望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顶在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并且,她在那里,还流下了属于女人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但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坠落。
那是深渊的召唤。
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身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这辈子,她大概都忘不了这条路吧。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种原本只是微微的湿意。
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碾磨下,它变了性质。
它开始加强泛滥了。
不是什么动情的蜜液,没那么文艺。
那是人体在遭受持续的异物入侵和高强度物理摩擦后,黏膜组织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光腿神器”里闷出来的热“汗”。
这股湿意沿着那层肉色的锦纶面料,渗透在我的龟头上。
最开始的干涩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种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东西,原本只是顶在她那块三角区的表面,像个不得其门的莽汉。
但现在,随着润滑的增加,加上车身一次次恶意的抛起落下,它开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个陷入沼泽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在无奈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强行闯入的侵略者腾出空间。
“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