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
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