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腺体在持续的按压下,溢出了丰沛的水分。
老妈已经把手机从免提切换回了听筒模式。
客房内少了扬声器外放的杂音,周围的背景音归于平息。
她将手机屏幕贴在耳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应对丈夫的闲聊上。
老爸在那头絮叨着国道上的路况,抱怨着某处收费站的拥堵。
长途货运司机的枯燥生活,在这个清晨借由无形的电波,传输到这间旅馆房间里。
由于右腿和左腿上的丝袜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多余的面料堆叠在一起。
材质本身的收缩力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性的物理限制。
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
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发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肉穴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
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人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速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干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
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
母亲以约法三章好的约定划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以言语作为最后的防线。
在她的认知中,先前的行为可以归因于夜色的诱惑以及初次体验禁果的冲动。
然而,在白昼之下,在丈夫持续通话的压力下再次发生这样的行为,则构成了她无法容忍的底线被突破。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无辜但坚定地注视着她,并未表现出任何退让或强迫的迹象。
我如同一个渴望亲近的孩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动了半分。
"妈,我好难受。"我轻声靠近她的耳畔,将脆弱作为最佳策略,"我就贴着放一会儿,保证不乱动。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我深知老妈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只要我不表现出掠夺的野心,她由母性构筑的防线就会在我的撒娇面前不攻自破。
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我伸出右手,直接从她掌心里将手机抽了过来。
老妈双目圆睁,错愕的表情在她脸上蔓延。
她害怕我对着电话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更害怕维持了这么久的体面在丈夫面前毁于一旦。
她抬起手去抢夺,我已经将听筒放到了耳边。
"爸,是我。"我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平稳,满是乖巧儿子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我的声音,爽朗地笑了:"儿子啊,等会儿到了店里看上哪个牌子就买,千万别心疼钱!"放心吧爸,我都听我妈的,她给我安排什么我就要什么,你在路上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我维持着交谈,骨盆已经随之向前倾斜。
龟头已经来到了刚才被手指开拓出的泥泞入口。老妈的双腿被半褪的丝袜箍在中间,夹角狭窄,让这穴口显得更为紧凑。
我单手拿着手机,并没有急着直接挺进。
我刻意压住节奏,将龟头抵在那道湿乱的穴口外,借着胯下轻微晃动,在两片大阴唇间来回滑弄。
那里原本就溢出不少的淫液,随着这番滑弄,被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龟头上,裹上了源自母亲的天然润滑液。
"知道心疼你爸了,那你就在学校好生复习,争取考个重点大学,爸这车开得就有盼头。等会儿去步行街,看上直接买不用问你妈意见了,也别给你爸省钱。"老爸在电话里继续叮嘱,言语间满是望子成龙的期盼。
听着老爸这番纵容,我腰部果决地向前施加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