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
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复苏。
当理智的堤坝早已在下午被冲垮,傍晚的醒来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更加不留余地的贪欢。
倘若此刻这间旅馆的上方有一枚悬浮的上帝镜头,穿透昏黄的光晕向下俯视,便能将房间里的靡靡之象尽收眼底。
…
傍晚的快捷旅馆鲜有住客走动,隔壁那间曾带来无穷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周遭的墙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静谧。
这份静谧,将206房间内的淫靡声放大。
床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落在地毯边缘,被套拧成麻花状堆在床尾。
经历了这几个小时里不加节制的发泄后,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风干后留下的斑驳,屋子里滞留着男女性交后的气味。
…
"嗯…啊…嗯…"
长短不一的娇吟从墙边荡开,连同着肉体交击发出的啪嗒声,在四壁间来回冲撞。
我正掐着老妈的腰,胯下不停往前发力,保持着高频的抽插。
在这不知倦怠的动作下,十八岁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无遗。
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汗水汇聚成滴,顺着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妈背对我,手平撑在墙上。她先前的裙子,内衣早被扯下,乱糟糟地扔在单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独剩下早间穿在腿上的连裤丝袜。
这条修饰双腿的织物,在情欲催化下成了媚态的放大器。
丝袜裆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开一个大洞。
由于破口边缘受力不均,发生向外卷曲,被渗出的淫液浸润,贴在大腿根上。
这副残破的装束将感官刺激拉满。
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鸡巴都会穿过那个撕裂的尼龙破洞。
被体液打湿的丝袜贴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反复向内带入又向外翻出。
粗糙的织物与细嫩皮肉交织,加上破洞中央不断溢出的白浊,把淫靡的氛围加强了几个层次。
老妈的姿势消耗着大量体力。
为了配合身后的抽送,她右脚踩在地面上,左腿抬起,膝盖跪在床垫上。
两腿之间向外大敞。
这个不平衡的站姿,将盆骨的角度完全打开,屁股向后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十指深陷于柔软的屁股肉里,以此来固定受力点。
肉棒没有阻碍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进都直至肉根没入,并且在快速进出的惯性下,阴囊袋来回甩荡,清脆规律地拍击在她腿间的阴户上,伴随着泥泞肉穴里挤出空气的水花声,交织成一首旖旎的乐章。
老妈没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词艳语,只是仰起脖子,喉咙里持续滚出"嗯啊"呻吟,将自视矜持都全抛诸脑后。
从这个后入直捣黄龙的视角看,在粗壮肉棒进出的轨迹上方,那圈满是褶皱的雏菊尽数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