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的舌头伸了出去,轻舔了一下那道缝隙的边缘。
舌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肉褶,尝到了一丝咸湿的滋味,那肉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带着一种黏腻的吸附感。
就在那一瞬,母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腿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唔…”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呼吸节奏稍稍乱了乱。
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赶紧缩回舌头,僵硬地停住所有动作,屏息凝神听着她的动静。
幸好,她没有醒来。
那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她很快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但那一刻的惊吓,让我冷汗直流,却也让我的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
那种险象环生的刺激,混杂着背德的快感,让我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的小穴,那肥厚的唇肉,那湿腻的缝隙,那黑毛的丛林,一切都拉满了我对肉欲的渴望。
母亲的身体偶尔会因为热而微微颤动,但她始终没有醒来,那深沉的呼吸声和大姨的呼噜声交织成最好的掩护。
我着魔了。
我彻底忘记了风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团肉,这属于母亲的禁忌之地,现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那肥厚的唇肉,那湿腻的缝隙,那黑毛的丛林,一切都拉满了我对肉欲的渴望。
那种背德的狂喜让我浑身发烫,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裂。
我慢慢抽回手,将那凌乱的内裤轻轻拉回原位,生怕惊扰了她。
看着她那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的背影,看着那依然半卷在腿间的粉色布料,看着那硕大臀部在凉席上铺陈的曲线,那肉山般的弧度…
我心里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底线已经被我偷偷踩踏,却无人知晓。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察觉。
这意味着,下一次,我可以更进一步。
我的手,那只刚刚沾染了她体液的手,在黑暗中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像是做贼一样的姿势,侧卧在凉席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那只刚刚探寻过母亲私密处的手,此刻正放在鼻子底下,指尖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液发酵后的酸涩以及那种极其隐秘的腥膻味,像是这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腑,把刚才因为惊吓而稍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擂得震天响。
好骚!
母穴那股味道简直就是母亲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浓缩。
它不精致,也不高雅,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土腥气,可偏偏就是这种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气味,让我脑子里那些仅存的理智像是被大火燎过的荒草,瞬间烧得一干二净。
母亲睡得很沉,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她依然背对着我侧卧着,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子在凉席上蜷成一团,像个毫无防备的大虾米。
刚才被我那一通大胆的探索虽然没把她彻底弄醒,但显然还是有些干扰到了她。
“唔…”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呓语,身子又扭动了一下。
这次动作很轻微,但我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只还放在鼻子底下的手猛地缩回被单里,大气都不敢出。
她没醒,只是觉得热。
依靠那一点微弱得可怜的街灯光,我看见她有些烦躁地抬起手,胡乱地在脖颈和胸口处抓挠了两下。
那件紧窄的旧棉线吊带背心虽然吸汗,但因为太过贴身,加上天气闷热,肯定早就黏在身上了,那种束缚感让她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感到不适。
随着她的抓挠,那件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小背心被扯得更乱了。
那一侧的肩带原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头上,这一下更是顺势滑落了下来,一直滑到了大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