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
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
那个巨大的胸部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情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深、阴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
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气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借着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那是母亲睡的客房。
门紧紧闭着。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门有没有锁,哪怕只是站在门口听听她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变态的、类似偷窥狂的心理。我想确认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万一没锁呢?万一她忘了呢?如果门开了,我敢进去吗?进去之后呢?
心脏狂跳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