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硕的屁股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肉就会剧烈地乱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色的灯光和淫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肉。
她的皮肤不像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
那是D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妇女里,这也绝对算是傲人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
如果不穿内衣,它们会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肉欲的下垂感,乳头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性的厚重。
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粉袋子,只有皮没有肉。
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乳头,但我能想象。
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粉嫩的、精致的小樱桃。
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奶,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
那乳晕大概是黑褐色的,大得像铜钱,乳头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女人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姐姐。
因为,她的那张侧脸,在昏暗的红光下,竟然和母亲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脸正埋在枕头里,侧着头,嘴巴张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大姨的声音和她平时的大嗓门一样粗糙。她不像母亲昨晚那样隐忍、含蓄,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的泼辣劲儿。
"顶死我了…哎哟…慢点…啊…"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著姨夫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往后撅着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看到母亲领口都会脸红结巴的男人,此刻简直变了一个人。
他不说话。
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臀。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