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离这个让她局促不安,让她感到危险的空间。
她想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连同刚才那个暧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进记忆的垃圾堆里,然后穿上那层名为"母亲"的铠甲,走出去面对外面这个伦理分明的世界。
但这可能吗。
我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弯腰去拿裤子时,那肉色内裤包围下,磨盘状的屁股在眼前晃动,两团肥美的肉丘,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变形。
身体里那头随着我苏醒而苏醒的野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挣脱了牢笼。
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昨天在车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闻到了让人发狂的麝香味,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来?
我并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没那个脑子去想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单纯地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低声压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骤然扑了上去。
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赘。
"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惊掉下巴回过头,双目圆睁看着我:"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双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对超乳上用力揉弄起来。
我发了狠地揉搓着。
"妈,你别离开…"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根处的体香,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赖和撒娇,
"妈,我还是有点难受…我刚好了一点而已,我头其实还晕着呢。"
"你撒手!"母亲用力掰着我的手,试图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李向南!你这是在干什么?门外就是你爷爷奶奶!你想把他们招来吗?"
"招来就招来。"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了她的棉毛衫下摆,直接贴上了她的肚皮,
"反正昨天我都快死了…要不是命大,你今天就见不着我了。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昨天我吓坏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我又祭出了这张"免死令"。
虽然这套组合拳打起来蹩脚无赖,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却是最有效的武器。
它能唤起母亲心底的愧疚,让她在反抗的时候犹豫,在拒绝的时候心软。
果然,听到"死"字,母亲挣脱的动作明显缓了一下。
趁着这个空档,我的手迅速上移,一把兜住了一只没有束缚的左乳。
没有内衣的阻隔,极为压称的重量压在我的虎口上,手感真的太好了。
"斯…"
母亲鼻腔里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哼,身体稍微地平复了一下。
"你…你这个…"她轻抿着嘴唇,手上的力气也卸了大半,原本的推拒变成了力度不大的推搡,
"你给我小点力…"
我内心狂喜,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
一边大力地揉弄着那两只大白兔,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
"妈,我想继续看看那。"
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扣住了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刚才没看清…我想再看看。"
"不行!你现在胆子大到?你就不怕你爷爷奶奶待会就进来!"母亲立即按住我的手,语气里充满了惊慌。
"来不了。"我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