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
我把面部贴近胸部,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发颤,"李向南,老实点。"
"我没动…"
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
"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好舒服。"
"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
"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别得意忘形!"
"我想含…"我盯着她胸前那处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咽了口唾沫,"就含着睡。"
"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气壮,眼泪配合著高烧的热度。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又蹭了蹭:
"妈,我现在病了,烧得浑身疼,…我就想含着那个。你不给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这一招"情感绑架",对于母亲这种吃软不吃硬、又有着传统护犊子心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那个夜晚她能因为"妥协"而默许我摸,这次面对高烧虚弱、满嘴喊着"怕冷"的儿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你…"母亲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满眼乞求的模样,
原本坚硬的态度软了下来,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你这孩子…都快18岁…怎么就这么黏人呢…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
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
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