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妈的节奏被打乱。她快步走到桌前去整理手提袋,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急躁了些。
"就你歪理多!洗手间就两步路,套件衣能累坏你?"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容反驳地说,"赶紧滚进去洗,别在外面晃悠。没大没小的。"
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我心里生出几分满足感。
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我在她面前永远是个需要被管束的孩子。
但现在,仅仅是向她展示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能让她那名为妈妈的铠甲出现裂痕。
我任由自己在这个光线下暴露,享受着身份错位带来的反转。
"知道啦,这就去。"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目光回到床上,我注意到昨晚我们躺过的地方,那件充当垫子沾满了不堪痕迹的短袖已经不见了。
大半床被被她扯过来,盖住了床铺中央的凌乱区域,以此来维持表面的整洁。
她已经洗漱完毕,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了掩盖刚才的窘境,她仍然背对着我检查着袋子里的物件。
我踩着地毯赤条条地走向卫生间,随手带上了门。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水温正好。旅社的卫生间空间不大,水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了白雾。
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外面的老妈已经用她的方式做出了应对。
她选择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处理方式:用日常的琐碎安排和母亲的权威,把脱轨的列车强拉回原来的轨道。
她用催促我起床和安排买鞋的计划,来掩盖底线失守的事实。
我乐于配合这份默契。
只要能继续待在她身边,享受被照顾和包容的待遇,当一个听话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好。
我不想去打破她努力维持的长辈形象,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仔细清理着身体,洗去汗水和残留的疲惫。水流顺着脊背流下,带走最后一点困意。
"你洗快点,别在里面慢吞吞的,我怕要在外面跑半天。"门外传来老妈的喊声,声音穿透水流声传进我的耳朵。
"知道了,马上就好。"我大声回应着,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
换上我昨晚宿舍带来衣服后,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清新了些,老妈刚才开窗通过风。
她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把单人椅上。
为了应付外面倒春寒的天气,她换上了袋子里带来的另一件干净衣物,一件长袖的雪纺波点连衣裙。
裙摆的长度刚好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既得体又能挡一点外面初春的寒气。
脚边放着她昨天穿来的那双黑色粗跟皮鞋。
此刻,她正弯着腰,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双昨天同款的肉色丝袜。
右腿的丝袜已经穿戴完毕。
尼龙材质贴着她的小腿到大腿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色泽。
丝袜的布料将她腿部的线条包裹得匀称,修饰了肤色。
现在,她正在对付左腿。
她将左脚脚尖探入丝袜的前端,双手捏着袜筒的边缘,顺着脚踝,小腿肚往上拉扯。
这个穿戴动作需要她把连衣长裙的裙摆向上撩起很大一部分,露出大腿中央的皮肤。
她的动作小心,手指避开了可能勾丝的边缘,贴着布料均匀地向上拉。
我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地方,没有出声,看着她完成这套梳妆的收尾工作。
房间里只有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老妈扯丝袜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