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僵硬,原本躲闪的舌头带上了母爱的包容与情人的溺爱,开始生涩地引导我的动作,甚至试探着回舔我的下唇。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开始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房间里,除了下半身相连处溢出的水声,就只剩下两人面颊相贴时那口水交换声"啧啧"作响。
这个混杂着泪水,青涩与情欲的初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隔壁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这个清晨战役也快迎来了尾声。
老妈的身体在深吻中猛然弓起,嘴里溢出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腻呻吟。
我能感觉到,老妈阴道深处的穴肉开始了猛烈收缩。
没有之前夸张的喷潮,只有一层层如同海浪般涌来的高频痉挛抽搐,以及大量的爱液,绞紧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仰起头,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转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紧致到极限的阴道绞杀,瞬间将我也逼到了极点。我紧紧压着老妈,腰部向前将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没有任何保留喷射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拔出来,鸡儿还保持着深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房间里归于平静,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唇分后粗重的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洒在床铺上,照亮了这片狼藉。
老妈平躺着,闭着眼,右腿光裸,左腿依然套着丝袜。
被推高的奶罩卡在乳房上方,两人腹部紧贴的地方,汗水与白浊的体液混在一起,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原本剑拔弩张的情欲退潮后,留在屋子里的除了荷尔蒙的气味,还有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静谧。
我趴在老妈的胸口,体力透支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为了逼她就范而佯装出来的强势与委屈,在发泄过后全变成了心虚。
我不确定她在清醒后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给我一巴掌。
我试探性地把脸往她胸口方向埋了埋,像个犯了错孩子。
老妈的乳房起伏着,呼吸已经趋于平缓。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充实,她没有马上推开我,也没有急着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
半晌,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带着薄茧在我的头发上慢慢顺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腾你妈。"老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却听不出责怪,反而带着认命般的宠溺,"刚才不是还哭丧着脸说怕我忘了你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我没敢吭声,只是将手臂收紧,抱住了她的腰。
"行了,别搁这儿装可怜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妈养了你十八年,还能为了这点事就不要你了?就算你考到天边去,你也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刚才那些浑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不管妈去哪儿,心里装的最多的还是你这个讨债鬼。"
在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早晨,在这个充斥着背德与体液的床铺上,老妈用母爱,接纳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索取。
她包容了我的侵犯,抚平了我的恐慌,用温情为这场乱伦画上了一个温暖的逗号。
阳光穿过窗帘把灰尘的轨迹照得清晰。随着我下半身渐渐软了,肉棒慢慢从老妈穴里滑出来,我翻身趴到旁边空位上。
肉棒一拔,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湿痕,黏糊地扩散开。
老妈躺着歇了会儿,然后手撑床垫把上身撑起来。
她低头瞅了眼还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神情有些不悦。
她先是抬手将推高的奶罩拉下,重新罩住春光,接着手指勾住丝袜,将其从脚踝处褪下,丢在床尾。
没了内裤和丝袜勒着,她把两条腿并紧,我还趴在那儿,脸埋在枕里,懒得动。
老妈转过身,手掌扬起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
"赶紧起来去卫生间冲一下。"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看看现在几点了,磨磨唧唧的,原本还要去步行街买鞋。"
我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靠上前,手臂搂过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