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
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
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
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
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
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
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
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
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
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