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兰的声音好听极了,低哑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借着灯光,祝清看见黎兰的脸。
那么昳丽,精致,高傲的一张脸,应该放在玻璃橱窗裏展示,旁边散落一地钻石,却只能作为黎兰的陪衬。
可祝清又不愿意别人看见这样的黎兰。
她想把黎兰放在保险柜裏锁起来,钥匙只有自己知道。
黎兰再也不用忍耐,把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告诉祝清。
黎兰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直到祝清哭了三次,在黎兰胸口睡着,方才休止。
…
祝清第二天醒来,仍然感觉在做梦。
她的眼皮肿着,上面似乎还残留黎兰亲吻的触感。
黎兰真不是个东西。
祝清脑海裏只剩下这个念头。
昨晚旖旎的画面像播放电影,来回循环,一会儿变成黎兰的模样,一会儿又变成自己潮红的脸。
祝清愤愤捶床,她怎么就着了黎兰的道呢!
明明那时候她已经把黎兰绑好,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得手……不对。
祝清想起那条锁链,她的功亏一篑就出在拿条锁链上!
钱灿灿买的什么三无产品,竟然让黎兰轻而易举挣脱。
她就不该心软,不该放开长度,不该让黎兰亲!
祝清慢慢翻身,控制着动作的幅度,抬起手盖在肿胀的眼皮上。
呜呜丢死人了。
黎兰正在外面做饭,她许久没下厨,想让祝清醒来就能吃到热乎的饭。
外面传来一声门响,黎兰放下锅铲,解开围裙,往外面走去。
“小清?”
客厅裏面空无一人。
黎兰推开卧室的门一瞅,床上也空无一人。
她找遍了家裏,最后在床上找到祝清遗落的手机。
想到什么,黎兰赶紧点开家门口的监控。
果然,她听到的那声门响来自祝清。
祝清提着一个双肩包,戴着墨镜和口罩,面无表情离家出走。
黎兰望着祝清遗落的手机,一阵无言。
她连忙找物业查监控,见祝清上了一辆出租车,记下车牌号码找出租公司联系出租车司机。
“你说是西苑小区戴墨镜那女的?”
黎兰说:“她在哪裏下车的。”
出租车司机一脸匪夷所思:“她竟然要给我现金,这年头出门不带手机,竟然要给我现金。”
黎兰默然道:“她在哪裏下车?”
出租车司机:“我让她直接把一百块给我,反正也没差多少,她坚决不肯,非要我找零,哪有这种人!”
黎兰说:“我给你一百块,告诉我她在哪裏下车。”
出租车司机马上说:“那不行,这是客户隐私。”
黎兰说:“她的行程是隐私,她用什么方式支付就不是隐私了?”
“最后还是我下车买了瓶水才把钱找开,那瓶水竟然要我五块,我不想喝水啊,”出租车司机自顾自抱怨,“我说让她朋友下来给她扫码付钱她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