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在起哄,氛围有点闹,让人很兴奋,却也很舒坦。
就像学生终于结束期末考试,打工人长假前最后一个工作日下班,结束了一段时间的忙碌、劳累,扑面而来的是满满成就感和令人期待的轻松。
祝清轻轻上前,也回抱了黎兰一下。
“后天晚上杀青宴啊,我约了酒店,谁也不能缺席!”导演大手一挥,“所有人都必须来!”
大家嚷嚷着说肯定去,黎兰和祝清在感谢每一份递来的杀青礼物,热闹的气氛持续了很久才缓缓散去。
黎兰和祝清脱掉戏服,黎兰洗掉脸上的伤痕妆,祝清也清理干净,等她一起回酒店。
今天黎兰开的车,车上只有两个人。
“是回去,还是去吃点东西?”黎兰问。
祝清说:“回去吧,懒得折腾了,酒店的饭也不错。”
黎兰自然听她的,车头一转往回开。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祝清清了清嗓子,先开口道:“检查结果我看了,你的血糖还是低,血常规也显示贫血,其他还有一些激素我看不懂,上网查了查,说是免疫系统的问题。”
黎兰嗯了一声:“是有点问题,我打算去住个院,顺便修养一下,该做的检查做了,该养的病养好。”
祝清点点头:“是应该修养一段时间,我陪你去。”
黎兰低笑一声:“不用,我在医院就是躺着休息,你陪我干什么,很无聊的。到时候你和钱灿灿去旅游,你俩不是想出国么,国外正好没粉丝,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祝清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你在住院,让我去旅游?”
“不是住院,是修养,”黎兰目视前方,没有看祝清,“你在医院也只会耽误时间,忙了五个多月,你帮了我这么大忙,当然要好好放松。”
祝清说:“等你病好了一起去。”
黎兰声音很淡,态度却很坚持:“我自己可以静养,不用陪。”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想祝清陪着。
祝清提了几次,都被黎兰挡了回来。
祝清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
气氛有点僵硬,过了好半天,车子达到酒店,祝清松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随你。”
黎兰没有待在酒店,她把祝清送回后,转头上了千楚的车:“我有个工作得先回去,你明天自己安排吧。”
祝清提醒她:“后天杀青宴。”
黎兰笑了一下:“嗯,我能赶回来。”
祝清问她:“什么工作这么赶?”
“上次一个综艺,补拍几个镜头,不是什么大事,”黎兰冲祝清挥了挥手,“明天不想出门就在酒店待着,最近杨华懿和柳河杠上了,周围狗仔变多了,小心被拍到。”
说完黎兰就走了。
这些天两人的状态基本上都是这样,说冷战完全谈不上,黎兰态度依然温和,祝清也不是小孩子,在外人面前该体面还是体面,黎兰和她笑着说话她也会应,偶尔过来碰一碰手,杀青的时候抱一下,这些都可以。
只是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了。
雁瑾的存在就像一根扎在祝清心裏的刺。
黎兰像温和的水,能把祝清的刺全部接住,渐渐地,祝清也没最开始那么介意,可这两天黎兰对她的态度莫名冷了,不再主动找她,也不再事事报备。
祝清的感受很明显,黎兰在刻意避着她。
—
黎兰坐飞机去了另一座城市,朋友给她联系了全国最好的医生,明天看诊。
下飞机后,朋友来接她。
“麻烦你还得陪我飞一趟,”黎兰拍了拍她的胳膊,“辛苦了。”
陈亭凉飕飕怼她:“不辛苦,你报销,我要三倍。”
黎兰马上给她转了。
“你就一个人?”陈亭迅速收了钱,带她上了一辆去酒店的车,“明天早上六点出发去医院,给你约的一号,带上之前的检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