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念也愣了下,又噗嗤一笑。
“大哥別开玩笑了,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见她没信,温嘉月鬆了口气,诚恳道:“我確实不敢。”
沈弗寒幽幽地看了眼温嘉月,道:“说不定呢。”
温嘉月著急地推了推他。
沈弗寒趁势握住她的手,这才解释。
“昨日审讯犯人,那人大吵大闹的,我上前制止,不小心被甩了一巴掌。”
温嘉月僵直的脊背驀地放鬆了。
这个解释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要能將她摘出来就行,至於老夫人和旁人信不信,她就不管了。
沈弗念很轻易地便信了,咬牙切齿道:“什么!居然敢伤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才行,再多吃几年牢狱之灾!”
沈弗寒的指腹摩挲著始作俑者的手背,頷首道:“已经教训过了。”
温嘉月没有挣扎,乖顺地由他牵著。
万一不顺他意了,在老夫人面前也开个这样的“玩笑”,她可承受不住。
没过多久,沈弗忧来了。
他自然也问起脸上的巴掌印。
温嘉月紧张地攥紧沈弗寒的手,央求他別再说是她打的了。
只是没等他开口,沈弗念便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完了,附带批判犯人。
沈弗忧嘖了一声:“这位犯人好本事啊,居然能近大哥的身。”
沈弗念顿时愣住,附和道:“对啊!”
大哥文武双全,自幼他的武艺便是拔尖的,就算现在做了文臣,他们也都知道他从未荒废过。
温嘉月紧张不已,生怕露馅。
沈弗寒淡淡反问:“怎么,我不能有不设防的时候?”
“自然不是,”沈弗念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大哥有点不小心。”
沈弗忧没说话,视线在他们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嘿嘿一笑。
温嘉月被他笑得下意识一抖,四弟这么机灵,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
沈弗寒眉宇紧锁,忽然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隔开沈弗忧看向温嘉月的视线。
“去请祖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