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他反悔似的,笑眯眯道:“这位贵人,这盏灯笼是您的了。”
温嘉月连忙去阻拦沈弗寒去拿银票的手:“世子哥哥,太贵了,你別这么衝动。”
沈弗寒顿住。
却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她的手正放在他的手上。
微凉的、柔软的手。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无妨,咱们家家大业大,有银子。”
说著他执意拿出银票递给摊主。
温嘉月的心都在滴血,一千两!
拿到灯笼,她恨不得用手捧著,生怕被人碰坏了,这可是一千两!
见她如此小心翼翼,沈弗寒失笑道:“没那么金贵。”
“你也太衝动了,”温嘉月埋怨道,“有银子也不能这样。”
沈弗寒脱口而出:“日后你掌家,我一定不乱。”
温嘉月有些心颤,连带著灯笼里的火苗也跳跃了一下。
“你、你……”她咬唇道,“我不理你了!”
她红著脸往前走,沈弗寒低笑著跟上。
“我还以为你会甩我一巴掌,没想到就这样走掉了,嗯?”
温嘉月小声辩解:“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嗯,是我小人之心了,阿月是世间最好的女子。”
温嘉月慌乱到手足无措的地步,结结巴巴道:“你別、別这样说。”
“好,不说了。”沈弗寒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看上了这盏灯笼?”
温嘉月定了定神,解释道:“我本来打算送给世子哥哥的,可是付银子的人是你,这盏灯便是你的,我买別的送你吧。”
她將灯笼递给他,沈弗寒伸手去接,顺势握住她的手。
“多谢阿月送的灯笼,我很喜欢。”
涌动的人潮与喧囂像是静止了一般,世间只余他们两人,对望彼此。
温嘉月垂眼望著他的大掌,竟没有一丝排斥的感觉,反而有浅浅的欢喜蔓延。
待在世子哥哥身边时,只有温暖与安全感。
温嘉月轻声道:“我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