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宾客到齐了。
满月宴没什么繁文縟节,將孩子抱出来看一圈,再理一下胎髮了,便只剩喝满月酒了。
温嘉月亲自剪下一撮胎髮,用红线缠好,吩咐如意收好。
道贺之后,宾客们坐了下来,等著膳食上桌。
王成耀急得团团转,终於等到舅母身边没人了,赶紧跑了过去。
“舅母舅母,我听到了,”他气喘吁吁道,“他、他们说要调戏丫鬟,还有什么去青楼,青楼是什么?”
第一件事,温嘉月自然知道,去青楼一事却不知晓。
她蹙眉思索,难道温若谦常常去青楼?
这事以后再打探也不迟,她瞟一眼温若谦,他已经喝到脸红了。
“青楼不是好地方,耀儿別问。”
温嘉月摸摸他的脑袋:“你继续盯著那个哥哥,若是他走出这扇门,就来找我。”
温若谦还没胆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调戏丫鬟,只要防著他出门就行了。
“温嘉月,你在教唆我儿子什么话?”
沈弗念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方才她看了好半晌了,温嘉月一会儿摸耀儿的头一会儿跟他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看见母老虎娘亲,王成耀马上惧怕地躲到舅母身后。
“娘,你不要打我!”
沈弗念瞪起眼睛:“小兔崽子,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过来!”
她越是说这种话,王成耀便越是害怕,藏得更严实了。
温嘉月安抚道:“耀儿乖,你又没做错事,你娘不会打你的。”
王成耀闻言,迟疑道:“真的吗?”
温嘉月笑道:“真的,她若是打你,我便帮你打她。”
沈弗念瞪她一眼:“你敢!”
王成耀立刻护在舅母身前,扬声道:“娘亲不许打舅母!”
温嘉月惊讶地望著他,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顿时有些感动。
一个孩子是善是恶,果然要看如何去教他。
她是感动了,沈弗念却气得两眼一黑。
这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帮起外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