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院,温嘉月明显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於往常的压抑。
进了院子,郑奶娘神色惴惴地迎上前来。
温嘉月顿时心里一紧,担忧的问:“昭昭怎么了?”
“小姐很好,”郑奶娘连忙说道,“只是侯爷一回来便將小姐抱了过去,不许任何人靠近,奴婢有些担心。”
温嘉月鬆了口气:“抱过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郑奶娘愧疚道,“小姐该吃奶了,只是侯爷吩咐,奴婢没敢擅闯……”
温嘉月蹙紧了眉,他生气就生气,干嘛饿著昭昭?
她往臥房里走去。
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她也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见床榻上睡著一大一小。
沈弗寒的手圈紧女儿,女儿埋在他的怀里,一只脚踢在腰上,另一只脚搭在手腕上,睡得四仰八叉。
温嘉月忍俊不禁,轻手轻脚地上前,想將女儿抱出来。
腰间忽的被人攥紧,一阵天旋地转,她下意识惊呼一声,转瞬便伏在了沈弗寒身上。
他沉声道:“终於回来了。”
他的胸腔震动著,连带著她也跟著轻轻颤动。
温嘉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他却按著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她低声喊道:“你放开我!”
“不放,”沈弗寒定定地望著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温嘉月不太明白他为何要执著於她对纳妾一事知不知情。
她没有回答,抿唇道:“这个一会儿再说。”
“为何?”
温嘉月冷声道:“昭昭饿了,该餵奶了!”
沈弗寒的视线下意识往下,倏然间意识到什么,鬆开了手。
温嘉月没好气的整理著衣裳,幸好她没让旁人进来,不然看到了这一幕,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將昭昭抱出去,奶娘连忙接了过来。
还没等温嘉月再叮嘱两句,一只大掌已经无情的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却被困在屋门和沈弗寒之间,进退两难。
“现在,可以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