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习惯两个人睡。”
温嘉月:“……你在这里,我睡不著。”
沈弗寒沉默了下:“前几晚你睡得挺香的。”
温嘉月愣了愣,顿时想起钻他被窝的事情,脸上发烫。
她牵强解释:“我、我那时候已经睡著了,所以不算。”
面前的姑娘面色微红,杏眸漾著光,长而卷翘的羽睫轻轻颤著,心虚又可爱。
借著月色的遮掩,沈弗寒微微勾唇,没再说什么,主动退开。
温嘉月立刻翻身背对著他,轻轻鬆了口气,幸好他没再提。
今晚一定不能再钻他的被窝了!
温嘉月將自己裹成粽子,慢慢往墙壁靠拢。
直到她和墙壁之间只隔了一层被子,这才放下心来。
沈弗寒默默看著,直到她的呼吸变得舒缓平和。
沈弗寒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揽在怀里。
剥开层层束缚,他將她抱紧,大手探入里衣,落在滑腻如玉的腰间。
他克制著想要抚摸的欲望,力道適中地按揉起来。
父母和祖父都是习武之人,所以他学过一些功夫,这些用於放鬆肌肉的方法自然也是学过的。
温嘉月的眉眼很快变得舒展,似是舒服极了,腰肢更加紧密地贴在他的手上。
沈弗寒停顿了下,缓缓继续。
被舒適与温暖包裹的温嘉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黄昏温柔,风也温暖。
她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迎著黄昏捉蜻蜓。
蜻蜓飞得极快,她根本抓不住,但是她一点都不累,玩得不亦乐乎。
终於,她抓到一只蜻蜓,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面目模糊的少年张开双臂迎接她。
她扬声喊:“蜻蜓哥哥,我终於捉到蜻蜓了!”
梦里的满足感让她扬起笑容,喃喃著开口:“蜻蜓……”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些模糊,但沈弗寒耳力极佳,轻易地分辨了出来。
蜻蜓……他垂眸思索,並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本就是个梦而已,他没有想太多,继续帮她揉捏起来。
温嘉月这一觉睡得浑身舒爽,甚至醒来时还带著满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