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月不明所以道:“可是此事不能声张的。”
“你放心,侍卫嘴严,不会乱传。”
温嘉月还是不太放心,想了想,决定写下来。
她坐在他的位置上,找出一张乾净的宣纸,认真写字。
三月初的微暖阳光落在她梳著双丫髻的发间,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沈弗寒垂下眼睛,认真看她写字。
待她写完,他再次移开视线。
温嘉月简单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將宣纸交给他。
沈弗寒瞥了一眼,道:“我知道了。”
“世子哥哥,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温嘉月又问,“三姐姐的事怎么办?”
“我有分寸,你该回去了。”
温嘉月张了张口,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赶她走,有些失落地应了声好。
“是我叨扰世子哥哥了。”
一定是她打扰他用功了,她不该过来的,万事都要以科举为先,世子哥哥现在一定很討厌她吧?
温嘉月有些自责,还有些委屈。
她垂下头去,想离开这个地方。
手腕却忽的被人攥住。
“没有,”沈弗寒解释道,“是因为你是大姑娘了,不该与我如此亲密。”
“可我不是你的妹妹吗?”温嘉月委屈道,“而且,我们哪里亲密了?世子哥哥为何说两句话就赶我走?”
童养媳的事情没有人再提过,她便渐渐將此事忘了,认为自己只是他的妹妹。
沈弗寒轻轻嘆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哄她。
他只好说道:“那就留下吧,不过门窗必须开著。”
温嘉月却不想待在这里了,她可不是泥捏的,也是有脾气的。
“我才不要,”温嘉月甩开他的手,“我要回去了。”
怕自己做得太过分,她补充道:“我没有责怪世子哥哥的意思,你专心读书,等你会试结束之后再说吧。”
离会试只有七八日了,想来沈弗念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想到这里,温嘉月又有些懊恼,她为何不等会试之后再告诉他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