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要担心的,反倒是社会方面有可能的谴责。
但整个下午过去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就意味著叶神月给松原礼子所发消息,对方都严格执行了的,並且有所功成。
『欠对方一个人情。
叶神月寻思著,决定明天还是去跟松原礼子当面道谢,这才符合礼貌。
但现在嘛。
“富江,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
“我要念诵了。”
不,不要!
富江一瞬间面无血色,然后便看到叶神月开始了新一轮的念诵心经,顿时绝望而又惊恐。
我们要怎么进行这令人愉悦的折磨呢?
叶神月在富江眼里已经朝著大魔王的方向狂奔不止。
但叶神月却不觉得自己是在折磨富江。
你不是说我要度化你吗?
行,那我试试。
这或许是个解决方法——
富江给叶神月打开了思路。
这玩意確实杀不死,说是怕火,怕强酸,但最后依旧是长出了新的个体;
哪怕是扔进垃圾桶里浇筑水泥,然后沉到东京湾里,憋死她,过不了多久,大量增殖的富江就会挤破水泥,然后继续为祸人间。
既然如此;
那就將其囚禁在我的出租屋里,日夜度化。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叶神月倒是没这么圣人,他只是不想自己的生活被富江搅乱,影响到自己肝经验。
於是富江听了差不多整晚的《般若心经》,搞得她撑不住沉沉睡去后,做梦都是叶神月在自己跟前绕著圈念诵心经。
痛,太痛了!
富江的睡顏扭曲,仿佛在做什么噩梦。
叶神月则是確保了她醒来无法脱离束缚,也没办法完成自杀且呼叫邻居后这才离开出租屋去了学校。
然而才进班级,叶神月就眯起了眼睛。
“啊拉,没想到你今天居然会来学校。”
在叶神月的注视下,不该出现的富江端坐在她的座位上,抿嘴一笑。
“很意外吗,叶君。”